“方才你有記住他的氣息嗎?”少年發問。
煙怪沉默不語。
“那你能辨別出哪個才是那逆賊的足跡嗎?”少年繼續不死心的問到。
身旁的人依然無言。
“哼,要你何用。”少年氣急敗壞的說到,便想打開血瞳,一探究竟。
這一開倒不得了,少年感覺到胸口有種猛火燒心般灼熱。並且還在以胸口為中心蔓延著,整個胸腔都如火舌舔舐般燒灼著,仿佛整個身體都要被這無名之火所吞噬。
“呃……”少年不自主的跪了下來,手緊緊的抓住胸口的衣物,好似想要把這滾燙的心髒掏出來一般用力。
“你怎麼了?”煙怪嚇得不輕,忙伸手扶住少年查看情況。
少年瞪大的瞳孔閃爍著紅色,由快變慢,漸歸於平靜,恢複成原本的樣子。少年這才平靜了許多,喘息也由急促歸為平穩。手卻還搭在青年肩上,看來傷勢還未痊愈,十分虛弱。
“我都說過羅刹丸的副作用還未過,不得運作真氣。”煙怪責怪到。
“你就這麼想去死嗎?要不要讓我送你一程?”青年沒好氣的說到。
少年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有些吃力,隻能借助著青年肩膀的力量才能勉強起身。
稍作休息,才終於開口說到,“還不是你太沒用,不然我也不會需要開啟血瞳……”
“你少貧兩句會死啊。”煙怪十分嫌棄,“我雖未能記住那賊的味道,但還是能感覺到女媧石微弱的氣息的。”
“我們隻消追隨著女媧石,便定能追蹤到那逆賊。”
說罷又擔心的叮囑。“你就不必逞強了,被反噬的滋味兒可不好受。”
少年不做回答,隻是輕聲說到,“我們繼續趕路吧……”
夜的黑暗吞噬了整個樹林的月光,讓人不知這無盡的黑暗到底想要藏匿著些什麼。雖然路上出了點小意外,但好在兩人腳程都不算太慢,再加上那人貌似停止了逃跑的腳步,不知不覺便漸漸拉近了距離。
漸漸的眼前明亮了起來,光穿過樹叢的縫隙透露了進來,隨著步伐的前進,身邊的樹木草叢也逐漸稀疏了起來,最後終於一步踏出樹林,眼前豁然開朗。
眼前的楚玉河無私的反射著月光,將河岸兩側照的通亮。楚玉河上波光粼粼,清風吹拂著河麵,蕩漾著,好似下一秒就能鑽出仙女般神秘。
少年卻無暇欣賞此番美景,環顧四周,隻發現鬼蕪正默身在河邊清洗著什麼,便沒有多想,起步詢問。
“鬼蕪大人。”少年輕喚。
鬼蕪好像知道少年的到來般,起身回應,沒有一絲的驚訝。
“請問……”少年話還未說完,便被煙怪一把護在身後。
少年疑惑的在身後看著煙怪,很是不解,青年也不做多餘解釋,隻是自行追問道。
“敢問閣下是否看到一位倉皇出逃的小毛賊。”煙怪笑的有些邪魅,“比如說……你這樣的。”
說罷便從袖口滑出匕首,毫不猶豫的劃向鬼蕪的的喉嚨。
隻見鬼蕪麻利後仰躲避,連續後翻了好幾個跟頭,與煙怪拉開了距離。
男人的衣帽由於躲閃,滑落了下來,男人的神秘的麵容終於展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