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以為紀祤將要承受吳教官怒火的時候,情況卻是與他們心中所想的完全相反!
隻見吳教官散去了身上所有的殺氣,瞬間又變回了之前那個和藹溫和的中年男人,這之間的反差一大使得眾人眼睛睜得老大,仿佛不敢相信。
散去了所有的殺氣吳教官眯著一雙笑眼,看著紀祤,緩緩說道:“你都知道了?”
“是又如何?”紀祤抱胸看著吳教官,淡然道。
其他同學都是不由為他捏了一把汗,這也太瘋狂了吧?可不是明智的行為啊!要真把他往死裏得罪了,在接下來的訓練中,極有可能真的被他玩死啊!
畢竟人家手上還拿著三個死亡指標呢!起碼這樣的事情其他人是打死也是做不出來。可偏偏紀祤無所畏懼,敢為人先,但是紀祤這樣的勇氣卻得不到同學們的讚賞,反而得到了同學們憐憫的目光。
“哈哈!有膽識,夠膽量!”吳教官忽然大笑了起來,但是隨即又是有點陰森地說道:“不過有句話我要勸告你一句,聰明人雖然能得到別人的讚賞,但是往往太過聰明了,反而會招人妒忌,年輕人要懂得過剛易折的道理啊!”
“不勞費心!”紀祤撇撇嘴,撫摸了會兒羯藍吊墜耳環,渾不在意地說道。
“嗬嗬,現在我是教官,我的命令就是最高的指令!”吳教官依然不溫不火,仿佛紀祤的挑釁並不是針對他一樣,淡淡地說道:“狂要有狂傲的資本,現在我命令你圍繞這個操場跑上十圈,你服嗎?”
雖然吳教官並沒有生氣,但是他的話足以說明他對紀祤是不滿的,否則也不會體罰他。
“不服!你憑什麼讓我服?”紀祤毫不猶豫地說道。
盡管在這個時候,顏晴浣非常擔心紀祤是否徹底激怒吳教官,而得到吳教官殘酷的懲罰,但是身為肇事者的紀祤似乎沒有絲毫的覺悟一般。
“哦?那就是說你有狂傲的資本了?”吳教官略帶意外地說道:“你要知道,智慧並不能成為你的資本,因為這裏是軍營,實力才是一切!”
本來吳教官以為紀祤是真正精明的人,但是這會他卻是有點動搖了信心,因為真正的聰明人應該要懂得勢比人強的道理的,如果一味地認為自己有著無雙的智慧就是擁有了狂傲的資本,那是一種愚蠢的行為。
吳教官當然不會以為紀祤的資本乃是實力,因為吳教官根本就感覺不到紀祤的內力波動,在吳教官的眼中,他不過隻是一個腦瓜子聰明點的普通人而已。
而事實真是如此嗎?
“不勞提醒!”紀祤聳聳肩說道。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其他同學包括一向自詡聰明的溫生都是開始疑惑起來,按理說,紀祤句句都是頂撞,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麼吳教官依然沒有暴怒呢?反而兩人還像沒事人一般侃侃而談,雖然雙方的語氣都是開始變味了,可依然不見吳教官采取行動,這是為什麼呢?
其他人不知道,往往兩個英雄相遇會油然而生出一種惺惺相惜之感。
當然這隻是單方麵而已,紀祤可沒這樣感覺!
吳教官也不廢話,直接說道:“居然如此,隻要你能抵擋或者避開我的一招,隊長之位就是你的了!”
“如果我想要得到這個隊長,你認為除了我還有其他人有和我競爭的可能和實力嗎?”紀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迷人的淺笑。
吳教官哈哈一笑:“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嘛!”
“既然如此,就亮招吧?”紀祤兩手一攤,無奈道。
“看招!”吳教官再不廢話,話音剛落,整個人如蒼鷹搏兔一般,快若閃電,高躍而起,朝紀祤擒拿而去。
“靠!你太卑鄙了,竟然偷襲!”紀祤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向後退去,神情煞是驚慌。
吳教官招法淩厲,沒有絲毫花招,一切都是以簡潔和直接為主,深得軍體式擒拿的精髓。
但是由於吳教官乃是武學大成者,即使是再平常的招式,到了他的手中,都能化腐朽為神奇,這一招擒拿手,似乎封鎖了紀祤所有的退路,唯有抵擋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