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能出什麼事?”溫生眉頭一皺,小聲地問道。
“不知道,一種直覺吧。”紀祤搖了搖頭。作為一個修武者,對危險有天生敏感,隻是真氣心法突破在即,無法散開真氣意識去觀察四周。
“那要不要通知一下其他的同學?”郜峰比較樸實憨厚,遇到危險,他都是第一時間想到其他同學。
“暫時還是必要,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軍令如山,除非我們都當逃犯。不然,告訴他們也隻是徒增慌亂而已!”紀祤閉上眼睛漠然說道。
結束了對話,郜峰溫生二人忍不住困意漫上心頭,呼呼大睡了。隻有紀祤閉目養神,溫養著奇經八脈,迎接不久的突破。
夜晚林間微風習習吹著,時間卻在慢慢地流逝,守夜的四人頂著困意,有一搭沒一搭地小聲說著話,不多時已是天近三更,到了換班的時間了。
守夜是兩男兩女,這四人站了起來,喚醒指定好的那另四人換班,但就在這時,一名女同學迷糊恍惚間卻是看到了兩道綠光在叢林深處一閃而沒。
“哎?剛剛我好像看見了什麼?”那女同學輕拍了一下男同學的肩膀,怯怯說道。
“看見了什麼?”男同學抬頭,疑惑看了看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兩道綠光,一閃就沒了......”那女同學指了指叢林深處,低聲說道。
“哪呢?我怎麼沒看見?”男同學順著女同學所指的方向望了望,說道:“想必是你太困了,眼花了!”
有殺氣!
豁然之間,一道身影冷哼一聲卻是突然蹦了起來。
“啊!”從地上忽然蹦起一個人來,瞬時間就是把這兩對的男女給嚇了一跳。
定睛一看,這蹦起來的人正是紀祤。
紀祤在感覺到會有危險的時候,就沒打算睡覺,一直在閉目養神,警戒著四周。在突然感應到殺氣的時候,立刻站了起來。
“紀祤,你發什麼神經?想嚇死我啊?”那名女同學一見是紀祤,就生起一股無名之火。
本來她就對紀祤各種行為極為不滿,現在有被這家夥嚇得不輕,可以說是積怨已久,說起話來那怒火聲氣的質問了起來。
“滾!”紀祤眼神一凝,漆黑寒光從眼底一閃而沒。
“你!”那女生憤怒得手指顫抖指著紀祤。
紀祤語氣陰森地叱喝道:“你什麼你,叫你們去守夜,危險已經臨門卻一無所知,真是幾個沒用的廢物!”
“危險?什麼危險?”那名男同學仍不明所以,眉頭微皺,像個二百五似得反問。
紀祤懶得搭理這不知所謂的廢物,冰冷的聲音嘶吼了起來:“所有人都給我起來,敵襲!”
“啊?”
“什麼?敵襲?”
“在哪裏?哪裏有敵人?”
“……”
這一整天下來,多次遭遇危機,許多同學都已經是驚弓之鳥了。
尤其是一聽到有人示警,立即從睡眠之中清醒了過來,慌亂眼神不斷環視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