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問題倒不是個大問題,紀祤一個大老爺們,弄點樹葉或者獸皮一捆就萬事大吉了。
何況他還有著一條三角褲可以遮羞,不是?
一番嬉鬧後,紀祤伸手輕揉的刮了一下顏晴浣精致的小瓊鼻,柔聲道:“現在才發現,我們冷傲的顏老師,居然這麼可愛咩!”
女人都是感性動物,對於紀祤這般憐愛的小舉動,使得這些年一直苦苦建立起強勢偽裝的顏晴浣,內心中的那堵防禦牆轟然倒塌。
迷人的眼眸中閃爍著,動人的柔情。
“紀祤......”顏晴浣平複起蕩漾的心情,帶著許些憂心嬌聲叫道。
紀祤見她情緒不對,收起了調侃神情,把她環抱在懷中,正色道:“怎麼了?”
“我們這樣……真的合適嗎?會有結果嗎?”顏晴浣多愁善感的低聲問道。畢竟他們彼此之間,的確相隔著太多讓人難以跨越的鴻溝。
“為什麼不能?隻有你相信我,就沒有人能阻止我們!”紀祤認真說道。說到最後一句,邪魅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做事一向都是全憑喜好,沒有任何人能約束他。如果說當年,家族完整,父母健在的時候,或許還會有著一點阻礙。
但是他已經是大仇得報,孤家寡人,沒有人能阻止他的意念,他的一切行為都不需要為任何人負責或者得到任何人的首肯。
“可是,我們的年齡......真的合適嗎?”顏晴浣語氣不難聽出一絲感歎。俗話說,女大一抱金雞,女大二金滿罐,女大三抱金磚,女大四福壽至,女大五,賽老母!
那女大六呢?豈不是比老母還要嚴重?顏晴浣心中不免一寒。
“我們的年齡有距離嗎?”紀祤不在意的微微一笑:“你看看你,哪裏像一個二十六歲的人?說你像十八歲剛出閣的小姑娘,也不為過啊。再說,你現在還不是躺在我的懷裏嗎?難道我的胸膛還擱不下你?”
“你真的不介意?”顏晴浣盯著紀祤的眼睛。
紀祤捏了捏她的臉,投以溫柔一笑。
別說顏晴浣才二十六歲,哪怕她就是三十六歲,隻要紀祤喜歡她,何乎在意那麼些世俗差距的枷鎖。
況且顏晴浣真心不像二十六歲的樣子,肌膚細膩柔滑比之十八歲的花季少女都還好。
感受到紀祤內心,顏晴浣甜甜一笑,忽然又想到什麼,心裏的石頭再次提了起來,擔憂的說道:“紀祤,你不知道,我的家庭......很複雜。”
其實顏晴浣最擔心的原因還是在這裏。
顏家雖然算不上是頂級的名門望族,但是,在濱海省市還算得上強勢有著一定話語權的家族。從顏東升能在不惑之年就任明珠大學的校長之職,不難看出來,顏晴浣的家族絕對不算小。
紀祤輕鬆的說道:“嗬嗬,小晴浣,你們顏家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家族我不知道,但從校長顏東升的身上我也能看得出了一點端倪。不過,這樣的家族還不在我的擔心範圍之內。
隻有我願意,覆滅這麼個水平的家族,並不很困難。而且,不論怎麼樣,你的家族都希望你政治到一個好的夫婿,給予你幸福的同時還能給家族帶來利益。隻要我達到你家人的水準,那他們也就沒有理由拒絕我了。”
紀祤慷慨激昂的自信倒是沒有吹噓的成份,濱海市雖然是躋身於華夏幾大都市之一,但在這之中卻不算是名列前茅,不可能和京都、上海、香江等等相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