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挺麵生啊,不知是否是濱海市本地人?”卿堇伊人挪步走到紀祤賭桌的對麵,抬起妖異的銀眸凝視紀祤。
“是不是濱海市的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來玩的就行。”
紀祤眼神微微閃爍,竟然察覺不到她的絲毫內力反應,應該說明她隻是一個普通人,可是為什麼感到極為龐大的壓力呢?
即使當初麵對修武之人也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
“哦?”卿堇伊人揮揮手遣走了礙眼的荷官。
“就不知道你們賭場還讓不讓人玩了?”紀祤並不想鋒芒畢露,甚至得罪這麼一個存在世俗凡塵詭異的神秘女子。
可有些事卻不得不為,畢竟要去得到顏晴浣家族的認可,隻好先從龍蛇混雜的地下賭場開始了。
卿堇伊人白蔥嫩指輕緩的敲了敲賭桌,輕柔笑道:“公子說笑了,我們的賭場開門做生意,哪有把客人拒之門外的道理?隻是……”
話語至末,卿堇伊人富有節奏的停頓了下來,淡笑的看著紀祤。
“隻是什麼?”紀祤知道卿堇伊人在等他開口詢問,也不在意。
卿堇伊人抿唇微笑道:“不知道客人夠不夠膽和小女子賭上一把大的?”
紀祤劍眉輕鄒,感覺自己似乎被這女人牽著走,這可不是好預兆。得挽回局勢,不得顧忌身邊的顏晴浣了,到時候看你這毫無漣漪的心境會不會破?看你寧靜似水的眼眸會不會波動?
紀祤眯笑道:“伊人美女,想賭多大都沒問題,可是我的籌碼不夠,要不讓之前那個荷官上來,等我籌集到了足夠的籌碼,再奉陪到底?”
不遠處眺望的荷官聽到紀祤的話,立馬嚇得灰溜溜的跑遠了,心裏憤然大罵紀祤無恥,居然還要坑他!
而周圍越來越聚集過來的賭客也是吃驚的張大嘴巴,顯然也是吃驚不小,竟然有人在盟多攝氏賭場調戲卿堇小姐?
尼瑪,真是太瘋狂了!
賭客們可是聽說過,出言猥褻調戲她的人據說下場頗為淒慘,具體結果不得而知,反正是人間蒸發了。
而卿堇伊人聽聞紀祤的話,銀眸和臉上依然恬靜,未出現變化,隻是眉宇間漸漸凝聚的冷意,就連紀祤都沒有發現。
“既然賭大,如果還用籌碼來當做賭資,那就沒意思了。”
“那伊人有什麼好建議呢?”紀祤似乎興致被調動了起來,連對卿堇伊人的稱呼都更為親密了。
有些初次來玩盟多攝氏賭場玩的人,並不知道卿堇伊人的名聲,在聽到紀祤對卿堇伊人的親昵,可謂是怒不可遏。
你小子也太過分了吧,身邊有個大美人了還想再勾搭一個,還讓不讓我們單身貴族活了啊,你作死吧?
而盟多攝氏賭場的常客,已經暗地為紀祤或擔憂或幸災樂禍,同一句話圍繞心頭。
你丫的,真心找死?
“我們不賭錢,我們賭命。”卿堇伊人清純俏臉依舊平淡,語氣卻微微冰冷了許多,連圍觀者都打了個寒顫。
卿堇伊人心頭顯然也有些慍色,本來隻想略微教訓一下他也就算了,誰知他居然還敢對她戲言!
在場的所以的賭客聽到卿堇伊人說出來的話,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即使暗地被卿堇伊人異樣風情所迷的家夥也都隨即清醒了過來。
急忙收起眼神中的輕佻,暗道,動不動就賭命,好狠的女人......
“可是我對你的命並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