躊躇整備了片刻,一群人緊跟在紀祤的身後,浩浩蕩蕩地開始向荒島內的森林深處挺進。
這個無名荒島應該是濱海軍區的一個秘密訓練基地,紀祤雖然也是帶著眼罩,但是他強大的感知不會欺騙他,三個小時的車程,頂天也就行駛了三四百公裏,這樣的距離甚至連離開濱海市都有一點困難。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裏乃是濱海軍區或者是吳教官個人建立的一個秘密的訓練基地,也隻有這樣的軍事機密吳教官才會讓紀祤等人來的途中一直都是帶著眼罩。
“注意不要隨意觸碰樹幹,同時也要注意腳下是否有異物。”紀祤提醒道:“這裏是毒物出入最多的地方,而且種類繁多,稍不注意,神仙難救。”
隨著深入,各處隱晦的劇毒的小家夥都沒逃不過他的真氣擴散觀察,詫異的同時也有些謹慎了。
這兒的毒物一個個都是劇毒無比,而且現在他們所有人的身上除了武器再無他物,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一旦他人中毒,即使是強如紀祤也是夠嗆。
有些劇毒可不是真氣就能逼出體外的,畢竟不是他自己的身體,可以自行運用。
紀祤的提醒大家隻是默認了而已,這也是一種情況,接受命令或者指令的對象可以回答,那就是在點名道姓的時候,否則在這種通話儀器暢通的情況下,所有人都是集體回答,即使通訊儀不卡得爆掉,所有人的耳朵也會受不了的。
腳步不停,速度不變,隻是那前進的腳步卻是較之之前要謹慎了不少。
然而,常言道,越是怕鬼就越會見到鬼,紀祤的提醒還依然縈繞在耳未曾消散,但是意外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沒有給人任何的思想準備。
“哎喲!”寂靜的隊伍忽然響起了一聲不大的聲音,這個聲音所有人都很熟悉。
這一個聲音敢於與笑臉魔鬼吳教官對抗,也隻有這一個聲音敢於挑釁吳教官的威嚴,這一個聲音一般出現得很少,但是字字珠璣的聲音卻很讓人難忘。
正是外表柔靜,內心卻是足智多謀的溫生發出來的。
紀祤微微蹙眉,他時刻都是在注意著意外的發生,因此對於溫生不適時宜的聲音,相當敏感:“怎麼回事?”
“沒事,好像是被樹枝戳了一下手背。”溫生輕解釋,並沒有怎麼在意,他隻是稍微感覺到手臂上傳出來一陣小痛而本能地發出聲音。
“我看看。”紀祤豈會和溫生一樣大意,三步並作兩步走,立刻就是出現在了溫生的麵前,不由分說,伸手扯過他手臂看了起來。
“沒事的,不過就是......”
然而,溫生的話還未說完,陡然間覺得喉嚨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恰住了一般,張口卻是說不出話來了。
“這是悉尼蜘蛛咬的!”紀祤臉色也微微大變,極速地抬起頭,看向溫生的臉,果然臉上湧起布滿的黑氣。
悉尼蜘蛛可不是一般的毒物,它隻產於悉尼境內,它是迄今發現的對人類為危險的生物之一,他和紅背蜘蛛、史氏王蛛分泌毒液的毒性沒什麼兩樣。
悉尼蜘蛛分泌的毒液可致人於死地,但對老鼠和有些昆蟲等小動物則幾乎失效,人一旦被它咬了以後,不出半個小時,就會死於非命。
不過某些昆蟲和老鼠被咬後卻安然無恙,這是什麼原因,至今仍然是一個謎。
而對於悉尼蜘蛛紀祤可是極為熟悉的,當年他接到殺滅悉尼,“輪卡羅”雇傭兵組織的時候,曾在悉尼待過生活過很長的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