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峰直接割下青狼王屍體上猙獰的頭顱,走到偉仔的擔架旁,痛心地說道:“兄弟,我為你報了仇,現在拿著青狼王的腦袋來看你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郜峰的話,還是偉仔太過於憎恨這隻青狼王了,在郜峰話音剛落,偉仔就虛弱掙紮地睜開了眼。
盯視青狼王的頭顱,眼中閃過絲絲劇烈的恨意。
“兄弟,你醒了?”郜峰聲音沉重。
偉仔看了看郜峰和紀祤,並沒有說話,因為他的口中還罩著氧氣瓶的罩子呢!但是,從偉仔的眼神中,顯然看到了一絲落寞,還有一絲絲的死氣。
其實這也在情理之中,一個正常的人突然間變成了一個斷臂之人,一時間還真的很難讓人接受的。
甚至可以預料,偉仔或許將會很長一段時間生活在悲傷甚至是頹廢之中......
最終偉仔被抬進去修養了,溫生也不會寂寞了,兩個傷員也正好有個伴。
送走了偉仔,大家等人依然是心情比較低落的,但是對於此行的任務,完成的還算完美,受傷最重的就屬偉仔,以斷一臂的代價結束了任務。
其餘的有些略為受傷,但並不怎麼嚴重,稍微敷上藥包紮一下就行了。
鑒於任務的完成程度,三隻金錢魔豹全部被殲,隻有人受傷,沒有出現死亡,這樣的結局,吳教官難得心情大好,破天荒地給紀祤等人放了半天假。
也就是說用過中餐之後,紀祤等人躺在柔軟的沙灘上,美美地休息而來整整一個下午。
這樣的“假期”要真說起來,還真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為隻有半天的時間......
自從來打到了這個無名荒島上,紀祤等人就從未有過假期,甚至除了吃飯和睡覺的時間,其餘的時間都是被吳教官安排得滿滿的,而且很多的安排都是有著較重的體力任務。
從未休息過的眾人對於這半天的休息那是如獲至寶,全部都是懶洋洋地躺著,享受著難得的休息。
可憐了的青狼王下場就可悲了,直接被下鍋,燉成一鍋美味的野味。
郜峰甚至對此還不太滿意,在下油鍋之前,還把青狼王頭顱上的眼珠子生生扣了下來,也不清洗,血淋淋地生吃活吞了下去。
嚇得眾人不僅極為惡心,連看他的眼神都變了,這還是人麼?
......
時間過得很快,在第二早晨,天還未亮,紀祤等人就是又被吳教官一如既往的巨大嗓門中清醒了過來,照舊每天早上的三十公裏的長跑。
但是由於昨天有了半天的休息,精神飽滿的眾人第一次完成三十公裏的長跑覺得是那麼的輕鬆。
三十公裏的長跑之後,眾人都是開始整整齊齊地集合在了一起,等待吳教官頒布今天的任務。
這是眾人的一個習慣,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每當跑完了長跑,然後不管是心不甘還是情不願都好,吳教官都會安排下絕對苛刻的任務。
不過貌似這一次,吳教官一反常態,並沒有一如既往。
“鑒於最近大家的表現,和時間的限製。從今天開始,任務和以前有了一些調整。”
吳教官清了清嗓子,在隊伍的前麵,來回地走動著,繼續說道:“眨眼我們已經在這次的軍訓中過去了三個多星期的時間了,四個星期的軍訓剩下的已經不足四天。
但是呢!自從你們參加軍訓的那一天開始,你們還沒有接受過一些常規的訓練,作為軍人,如果連最起碼的軍步軍紀都不會的話,那也枉為軍人,說出去也隻會惹人笑話,落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