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軍區紀祤這是第二次來了。
上一次是因為軍訓,而這一次是因為要進行“小兒科”比賽,這是他接觸修武世界最快捷的一條道路。
雖然是二進宮,但是對於濱海軍區的建築分布以及各個方麵,紀祤還真不是很了解。
濱海軍區區規森嚴,紀祤第一次來的時候是以“試驗品”的身份進來的,因此,他在濱海軍區之內的行動權限幾乎被壓製到沒有。
當然,事實上,紀祤名義上是來濱海軍區軍訓的,當時他在軍區的時間也並不多,在南山之中他待了一個星期,之後的三個軍區是在那個秘密荒島上進行的,因此,他不但沒有權限在濱海軍區活動,更沒有機會在這裏活動。
紀祤老神在在地坐在車子的後麵,不斷地掃視著濱海軍區的音容麵貌,這是身為殺手本能的“職業病”。
不管去到哪裏,隻有是陌生的環境,紀祤都會細心地觀察,以便自己萬一需要的時候,可以多一條退路。
車子七拐八彎,不斷地在各座高聳的建築物之間穿插而過......
“這是軍區嗎?不會是華夏的重要軍事基地吧?”紀祤有些不耐地對前麵開車的司機說道。
從明珠大學到濱海軍區才短短三十分鍾的車程,但是進了濱海軍區,這司機帶著他不斷地穿梭,經過各種嚴密檢查的關口,在軍區之中耗時居然已經超過了三十分?
“對不起,我沒有權限和義務回答你的任何問題!”司機臉色依然緊繃,一板一眼地說道。
紀祤無語的拍拍頭:“當兵的都是這副鬼模樣。”
再次過了十分鍾左右的時間,車子終於是在一座並不高,但占地麵積極其龐大的這一座建築物前停了下來。
對於這建築物,紀祤的第一感覺就覺得這是一個練武場,而且還是類似於一個圓柱形的練武場,都能夠隱約間聽到建築物之中傳了出來。
“你是娘們啊?這麼磨磨蹭蹭?”紀祤才一下車,吳教官就是風風火火地從建築物走了出來,惡狠狠地紀祤咆哮著。
紀祤瞥了吳教官一眼:“吳老小子,皮癢了是吧?”
“癢你個大頭鬼!”吳教官臉色一黑,把紀祤拉到了一旁的房間裏,搪塞給了他一大堆的資料。
要不是和這小子差距太大,真想狠狠整他一頓!
紀祤除了害怕過赫連微沁,還從未不會對誰客氣過,特別是對吳教官。紀祤直接接過已經遞過來的資料,一邊看著一邊問道:“這一大堆的都是我的身份資料?”
“可不是!”吳教官依然怒氣難消,說道。
“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經給你安排一個合適並且清清白白的身份,這些就是你的資料,這些資料都是真的,不管是誰去查,隻要你自己不露馬腳,就絕對可以蒙混過去。但是......”
說到這裏,吳教官倒是開始罕見地遲疑起來。
“你是娘們啊?這麼磨磨蹭蹭?有屁快放。”紀祤見到吳教官欲言又止的神態,頓時就是把吳教官之前和他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吳教官,氣得吳教官直跳腳。
“隻是你的容貌是一個大問題,由於前不久縱橫殺手界橫空出世的締君大人事件,以及對神話組織和當年陳家的滅門案的所有遇難者的死法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