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趙景一滯,除了被一個挑戰新人的輕視,還不敢相信吳珩對於以前不堪回首的往事竟然能如此淡定?
紀祤和趙景兩人在台上小聲地說著話,但台下的人卻不清楚他們在談什麼,隻見兩人在台上侃侃而談似乎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怎麼搞了,副師長和那人聊上了?他們認識?”
“不知道,他倆到底在想什麼,現在還不開打?”
“喂!趙副師長,開打啊!把那敗類小子給轟下去!”
“對,一招之間結果了他!”
看熱鬧不怕事大,台下的人可急了,連忙催著,等著看曾經的天才人物能在趙景副師長的手上能走過多少個回合。
甚至三三兩兩的都已經有人擺好了賭莊,下好了賭注了,他們豈能答應紀祤和趙景隻聊天不動手?
“你看台下的反應你能看出來什麼嗎?”趙景滿意地看著台下,倨傲一笑,“如果你這都不知道,那你就真的無知了。”
“是嗎?”
紀祤身體確實毫無征兆地動了,猶如離弦之箭卻快若閃電,呼吸之間都未到,就在趙景以及在場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下,詭異莫測的出現在了趙景的身後。
“什麼!??”趙景一驚,再也不敢耽誤片刻,幾乎是想都沒想,完全出乎於戰鬥的意識和本能,不顧一切地向前疾跑了幾步拉開與紀祤之間的距離。
“太慢了。”然而,在趙景疾跑的時候,紀祤冷入骨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頓時驚出了趙景的一身冷汗。
遠處觀看之人,也覺得“吳珩”太恐怖了,就像一道黑暗中的影子不管趙景怎麼跑都距離他寸步之遙,散發森冷的笑容。
嘭!
一聲不大,但是卻足夠震撼所有人心髒的聲音響了起來,眾人這才反應了過來,原來紀祤的腳已經是結結實實地踢在了趙景的左腿經脈之上。
而趙景的身體頓時間單膝跪了下去,發出骨裂與地麵撞擊的巨響!
“這,這,這吳珩居然這麼厲害?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也隻看到一道道虛影飄過,太不可思議了,吳老大也沒這麼快的速度把?”
“難道吳珩這些年在哪傳承到了什麼厲害的身法武學?”
“很有可能!”
台下圍觀的眾人紛紛議論,毫不掩飾眼中的吃驚和詫異。
事實證明,紀祤這一腳的力道並不算大,畢竟這並不是生死決鬥,他要的隻是贏得這場不能輸的比賽而已,不是要趙景的命。
否則剛才的那一腳可不是普通的骨裂那麼簡單了......
“我說過,你再不出手,你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紀祤冷峻一笑,看著正從地上爬起來的趙景。
“你的速度和實力竟會如此之強!?”
趙景震驚了,他從沒有想過,這些年一直流浪的吳珩竟會有如此的速度和實力?
對,不僅是圍觀眾人驚疑的速度,還有踢他那腳的令人恐懼的內力,比之他還要濃厚許多的內力!
哪怕他是上麵極力栽培,消耗了極大資源的都遠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