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顯然是否定的,紀祤不過是想給這個狐假虎威狗仗人勢助紂為虐的家夥一個難忘的教訓而已,走火不過是他的玩笑的托辭罷了。
然而,紀祤的開口,也使得讓得那剛剛趕回來的李昌旭回過了神來。他看著紀祤那毫無緒亂的冷眸,立即就是知道紀祤這家夥是在戲弄大家玩呢!同時可有不得不佩服這家夥還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在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時間,開這樣的玩笑!
不過也好,這正合他意,李昌旭連忙就是暴喝起來。
“大家注意,犯罪嫌疑人不但襲擊,而且還敢搶警槍並對警察開槍,已經是極為危險,現在立即擊斃!”
李昌旭早就想好了,在這種情況下,有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他也不怕萬一紀祤真的是後台的話,查起來。事後他完全可以一推二五六,名正而言順,合情合理。
紀祤鄙視地撇了李昌旭一眼,並未說話,打算製服這些拿著納稅人的錢卻胡作非為的警察們時。
忽然從四麵八方的無數黑衣正裝的人爆湧了進來,有的是從窗子之中破窗而入,有些是從大門進來,甚至還有一些是直接從大廳直通二樓的樓梯上走下來的。
而且一個個都手拿微型衝鋒槍,訓練有素之輩,瞬息之間就是把整個警察局給完全控製住。
而反觀這些警察,這少說都有五六十位上下,居然會在呼吸之間就被人為數不多他們一半的黑衣人給反製住了。已經是繳槍投降,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你們是誰?”李昌旭哆嗦說道,他畢竟是一局之長,經過短暫的驚慌之後,終於還是強忍著心頭的害怕,問道:“這裏是警察局,你們既然敢......”
“你沒有資格和我說話!”李昌旭的話還未說完,一個黑衣人已經拿著槍指著李昌旭的腦袋,如同是看著一具屍體般,冰冷說道。
“哈哈!”就在所有人都在恐懼之中的時候,紀祤卻是無故發笑,搞得所以警察不明所以,傻了似得看著他。
隻見紀祤把手中的槍隨意地一拋,拍了拍手,視整個警察局一周,道:“和你們這些廢物玩得不錯,現在似乎是要結束了,真遺憾。”
“報告首長,所有歹徒已經控製,請指示!”那個連正眼都不看李昌旭一眼的黑衣人居然轉身對著紀祤恭敬地報告道。
“嗯,來得還不算晚。”紀祤滿意的點頭。
李昌旭再傻也明白了,這些人顯然都是紀祤的人,這些人是來劫獄的:“紀祤,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這些人都是你的人?你好大的膽子啊!”
“膽子大不大可不是你說了算。”紀祤憐憫瞄了李昌旭,道:“你還是老老實實地脖子洗幹淨了等著吧。”
說完之後,紀祤大搖大擺地在黑衣人的護送下離開而去,留下了一臉不知所措的警察們。
心中怨恨不甘的副局長李昌旭,恨聲默念:“紀祤,你真是夠膽,居然敢派人劫獄。有了這條罪名,數罪並罰,神仙也救不了你!”
顯然是李昌旭被憤怒和仇恨衝昏了頭腦,忘記了這些黑衣人對紀祤的稱謂是“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