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去心頭眾多的想法,帶著淡笑的聲音對阿拉斯加幼犬說道:“小東西,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我的話,但是,我現在要告訴你,我要幫你解毒了,如果你還想繼續活著,那就給我忍住,不許亂動,否則我可沒有辦法挽救你!”
“嗚嗚......”阿拉斯加幼犬顯然是有點明白紀祤的意思,衝著他點了點頭腦袋。
紀祤慎重的運行起真氣心法,蓬勃的真氣之力以溫和的狀態開始慢慢地包圍主這隻阿拉斯加幼犬的心髒。
心髒,它就和大腦一樣,是生物不可缺少的一個賴以存活的器官,它和腎髒不一樣,就算隻有一個腎髒也可以生活,但如果失去了心髒,那就絕對不可能再繼續存活了。
而且,心髒和大腦一樣都是比較緊密的器官,隻要一個不慎,或許就是死亡的下場,最少也要落下不可抹去的病根和後遺症。因此,紀祤的真力並不敢太過剛硬,盡量保持柔和。
如同螞蟻搬家一樣,紀祤用了將近二十分鍾的時間才完成真氣的包圍,把狗狗那拳頭大小的心髒給嚴絲合縫地包圍在了一起。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步了!
紀祤開始收攏包圍圈,務必要把這狗心髒周圍的所有黑氣都包圍起來,並且縮小包圍圈,把黑氣都濃縮成為一團,再在真力的牽引之下,把這些黑氣逼出狗的身體。
隨著包圍圈的縮小,這些黑氣仿佛感到來自真氣的威脅,開始劇烈的掙紮反抗起來,而且更加暴動地橫衝直撞,並且加快了腐蝕狗心髒的速度。
“嗚嗚~~~~~”阿拉斯加幼犬略顯掙紮,四隻小腿也是亂揣,因為這些疼痛並不是一般的痛,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痛入心扉!
“如果你還想活,那就挺住,不要動!”紀祤心下一沉,不由低聲喝道。
或許是被毒藥最大化地開發出了它的智商,阿拉斯加幼犬真的停止下了掙紮,隻是鼻翼不斷地擴展,發出痛苦的呻吟。
紀祤也知道阿拉斯加肯定很痛苦,但是這事急不來,必須要一氣嗬成,把所有的黑氣都逼出體內,否則這毒氣蔓延,還是會複發的!
隨著時間的過去,慢慢地所有的黑氣都已經完全濃縮成為了一個頂點,被紀祤的真力包圍著。
不過黑氣卻依然依附在狗狗心髒的最下端。雖然這“智多散”已經是被無限地改良了,特性不再那麼明顯,但是它依然還是有著原本的特性的,粘性還是存在的。
紀祤一時間也不敢直接霸道的剔除黑氣出去,不然狗的心髒會承受不住強烈的真氣之力。
“想跟我來玩馬拉鬆?”紀祤心下冷笑起來,一心二用,一邊修煉一邊驅除阿拉斯加體內的黑氣,這一堅持就是維持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紀祤額間已經微微見汗,那隻趴著不敢挪動絲毫的阿拉斯加幼犬,不知何時已經抬起了頭,靜靜的凝視著紀祤,眼眸深處斂過絲絲莫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