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老者中年紀最大的一位老者說道:“前天,紀祤小子一舉屠殺京城來勢洶洶的賀大幫的一百多精英人物,大大助長了我濱海市黑幫的威名,可謂是可喜可賀的事情!”
“我想你是誤會了。”紀祤不卑不亢地道:“我並不是濱海市黑幫成員,我殺他們隻是因為他們冒犯了我,至於是不是助長了濱海市黑幫的聲威,這些都不是我所關心的。”
“紀祤,金老說話之時,哪有你插嘴的餘地?趕緊向金老道歉,否則我第一個不放過你。”錢先生忽然冷聲冷氣的打斷。
錢先生說的這些的確是規矩之內,五老在濱海市黑道德高望重,哪怕現在很少過問世事,他們說話的時候都是一般不能插嘴的,除非得到他們的示意可以說話。紀祤這樣的行為已經是冒了大不敬。
“你再恬燥,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紀祤神態自若的淡淡說著,一句話讓得全場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隨之而坐的景峰區各大幫派憐憫地看著紀祤,這廝還真是初生之犢不畏虎,他還不知道這五老的恐怖,以為仗著自己有這一點實力就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裏了?
紀祤對於眾人怪異的眼神渾然不在意,他本來表現不想那麼的鋒芒畢露的。
隻是本身實力遠遠在這五老之上,按照世俗武林規矩來說,達者為師,他還算是這五老的前輩。上次那位老者也算通情達理,紀祤自稱一下小子也就算了,可這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金老,一口一個小子,這讓紀祤心裏微微不爽。
“金老,這不知死活的小子明擺著就是在挑釁你們的威嚴,這樣的行為不可助長,請您......”錢先生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落井下石,他此舉不但能打擊到紀祤,而且還能小小地拍一下這五老的馬屁,可謂真是一舉雙得啊!
可惜想象是美好的,事實卻是殘酷......
“你給我閉嘴,現在最不懂規矩的人就是你!”金老對著錢先生冷喝道:“他說的不錯,他不是我們黑幫的人,有些規矩對他是無效的,而你既然知道黑道會議的規矩,還敢在這裏叫囂?你再說一句話,把你拋海喂魚!”
金老一點情麵都沒有給錢先生留下,使得錢先生偷雞不成蝕把米,臉上頓時就變成了豬肝色,可是心裏再怎麼不服也不敢在這裏說出了。
“紀祤小兄弟,對於昨晚的事情,怎麼說你都是我濱海黑幫的貴人,不知道你有沒有加入我黑幫的打算?”
金老喝止了錢先生,然後微笑著對紀祤說著,他可是人老成精,自然是看出來了紀祤對於“小子”這個稱呼有些不滿,所以他不露痕跡地改成了“小兄弟”。
“我還在上大學,加入黑幫這種事我可沒想過。”紀祤輕輕搖頭拒絕了。
金老看著紀祤嚴肅神情似乎惋惜的歎了口氣,“那對於前天的事情,不知道我們五個老朽能有什麼能夠幫得上忙呢?”
“這件事情我們還是稍後再單獨談談,還是先解決一下錢先生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