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錢老同樣聽出了紀祤的弦外之音,隻是有些不明白紀祤所指的事情是什麼。
不過程水華先發話了,孫老也就沒有再說話,等著紀祤的下文。
紀祤噘著淡容的笑意,“意思很簡單,你們今天的談話雖然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上的戰略部署,但是依然有很大的情報價值,如果你們的談話被對方知道了,他們有了防範之心,那任務必然會功虧一簣。”
“你的意思是說,這裏除了我們還其他人?”程水華忽然緊張起來,猛地站起身來,冷汗直流,甚至就連桌前的水杯都打翻在地而不自知。
“要我請你嗎?出來吧。”紀祤並沒有回答程水華的問話,朝著左邊書櫃的空氣笑著說話。
一片平靜,除了程水華劇烈的心跳聲,什麼聲音都沒有。
“我的話你不聽,隻能給你點顏色看看了。”紀祤仿佛自言自語似得。
話語最後一音一落,紀祤雙掌一吸,桌麵上的那個被程水華打翻的水杯迅速飛到了掌心之間,緊接著輕輕一握瓷器杯子頃刻間變成了粉末。
唰!嘩!
紀祤手心裏的粉末朝書櫃撒了過去,撞擊到一個透明的物體,發出噗嗤噗嗤聲音。
“啊!!!”一聲慘叫隨著噗嗤腐蝕聲響了起來。
緊接著,在孫老二人不可思議的情況下,一道身著黑衣和服的人憑空出現,摔倒在地上,臉皮被碎石粉末蝕進血肉,已經是變得潰爛。
紀祤並未理會孫老和程水華二人的震驚,朝著單膝跪著在地捧著臉的忍者,笑道:“原來是一個小小上忍,你是日本哪個勢力的?”
紀祤說的並不是國語,是正宗的日語。
事實上,語言是所有殺手擅長的東西,起碼比較常用的幾種國家的語言他們都是必須學會的,否則那不是一個合格的殺手,因為殺手的隱藏和偽裝在很大程度上都需要依賴語言的襯托。
而紀祤更是殺手界的佼佼者,精通並皆著三十多種的語言,標準日本話自然是其中之一。
“沒有人能阻擋天皇的腳步,你很快就會死的!”忍者潰爛的臉顯得獰錚的冷聲,隨後身影往牆上一閃,消失了。
紀祤真氣一散開,已經逃到門口處的忍者再次發出慘叫,狼狽摔了出來。
紀祤淡笑道:“這麼盲目崇尚你們的天皇,看來你是屬於‘律忍正堂’的忍者吧?”
“你竟然知道律忍正堂?”忍者眼神吐出一口血,心腹絞痛之餘,不敢相信日本帝國最神聖的律忍正堂居然被一個支那人得知?
本來上麵接到隱秘情報,程水華總領事三更半夜在辦公室裏安裝電子設備,律忍正堂的“孥部”有些懷疑程水華會在這裏會麵什麼重要的人士,所以才派遣他前來查探。
可是萬萬沒想到,才偷聽到一點的重要情報,卻出現了一個隱藏的手段比律忍正堂的忍術還要強悍的人,這下被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