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角落,一位男人同樣是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電腦屏幕,就連口中之前叼著的香煙都掉到自己的大腿上了,都不知道痛,可見他心頭的震撼是何等的劇烈。
“第一次別人打破自己的大門都不知道,上帝啊!真是見鬼了。”一名雙腳殘廢的黑客雙手抱頭,簡直就無法接受這樣的沉重打擊。
不止是這三位,還有好幾位,都是界內鼎鼎有名的黑客,在同一時間,都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呆懵看著電腦熒屏,有一種崩潰的感覺。
不管任何人,隻要是在自己最得意的領域被別人打敗,那都是一種不小的打擊,甚至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弱小一些的,就怕被打擊得吐血都是極有可能的。
這些都是人小日本花巨資,邀請的頂尖的幾大黑客聯手攻擊大使館的互聯網,前一刻被邀請的黑客還在不滿小日本太過於小題大做,一個小小的大使館居然要他們這些頂級黑客聯手。
但是,這一刻,他們失敗徹底失敗了,他們電腦居然被人悄無聲息的入侵,而且還成功了,這無意於有人在他們的臉上狠狠地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而打他們臉的紀祤,此時正整好以睱,準備大舉反攻了。手指再次在鍵盤上跳舞一般地彈動起來,獨占群雄。
這些黑客慌了,電腦中毒癱瘓了,他們無法操作,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節節敗退。
這就好像在戰場上,原本已經打破了對方城牆的大門,敢準備發起最後的總攻的時候,自己的城池忽然被對方打破,而他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士兵被勢如破竹地打得節節敗退,身為將軍的自己卻隻能看著,而發不出任何的指令。
“怎麼辦?”雙腳殘疾的黑客憤聲問道,之前他們這些人還都是不屑於和對方聯手的,他們都是在獨自作戰,但是現在他們已經全部連線起來,在討論者任何做出防守和反擊。
“這人很強,製造的病毒是愛爾蘭國度移接過來的,如何破解我也是毫無辦法。”另一個黑客無奈地說道。
棕發黑客道:“我們不能就這麼看著,否則我們一個個都沒有臉麵再在界內混了。”
“那你能怎麼辦?我敢肯定,一個小時之後,我們被打敗的消息就能傳遍全世界。”
“我有一個辦法,我們不如也學著對方一樣,再次控製住他。”
“這麼控製?難道是用例外的IP?”
“沒錯。”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好,就這麼辦,我先找出他的IP地址。”
這些都是頂尖的黑客,紀祤能夠想到的事情,他們自然也能想到,一眼就能看清紀祤用的是什麼樣的方法。
然而,這些黑客並不知道的是,他們能想到的事情,紀祤同樣能想到。而且事實上,紀祤的IP地址一直都是處在公開的狀態,他並沒有隱藏自己的IP。
紀祤正在等著他們的出現,打算在另一個公平的戰場上,收拾得這些黑客遍體鱗傷,讓他們無顏再在這個領域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