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死去的血教教主,其他的武林中人忽然有一種人人自危的感覺。
雖然血教教主這個武林中的巨大毒瘤被鏟除了,可是他們和血教教主的目的都是一樣的。或許血教教主正是因為在探究締君大人的事情才會被殺死。
現在是不是就要輪到他們了呢?
紀祤玄妙的步伐緩緩而進各位武林人物,每踩踏在地板上的腳步聲都在重重地衝擊著眾人的心髒,“你們都在找我?”
“阿尼陀佛,吳珩施主,老衲乃少林寺伏虎堂長老,法號無果,有禮了。”在場中惟一的一個和尚說話了。
他是代表少林寺出來尋找締君的秘密代表人物,如若仔細來看,並不難看出,此刻的無果大師並不能做到真正的無欲無求。
因為他手心在發冷汗,就連那禪杖都有一點握不緊的感覺,顯示著他的內心一樣不平靜。
“少林寺的人?”紀祤冷傲的瞄了無果大師一眼,“我沒有興趣知道你們是誰,但是我很想知道你們找我做什麼?我現在來了,一個個都慫了?你們這是在葉公好龍嗎?”
說實在的,紀祤的心裏真的很不爽。
這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擾自己平靜安逸的生活,如果紀祤還是原來的締君,此刻他根本就不會和這些人囉嗦,早就順手抹這群人。
現在就算不殺他們,紀祤也必須要給予他們足夠的震懾或者羞辱,讓他們知道招惹自己可沒有什麼好結果!
“吳珩副師長。”林一山一點表情都沒有,隻是聲音透出顫抖,“我們……我們隻是好奇……好奇締君大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到底是怎麼樣的青年才俊才擔得起封賜締君之名,僅此而已,我們都沒有惡意。
現在既然吳珩師長出來了,那也算是了了我們的一樁心願,希望你不會因為我們的魯莽而生氣。”
林一山在武林中的輩分還是挺高的,就算是一般的家族或者勢力的領頭人都要對他恭敬三分,但是此刻他不得不放下身段來。
他心裏明白,有些人是他和他的家族都惹不起的存在,在世界上排名靠前的神話組織就是前車之鑒,他們自認比不上神話組織,是以他們更加不敢得罪紀祤。
紀祤對於這群人的服軟,嗤笑一聲,也不屑在一群螻蟻麵前裝逼,直截道:“即使知道了我的身份,現在都給我滾回去告訴你們的家族或者門派,想要來找我,不管是報仇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大可光明正大地來,下次我再遇到偷偷摸摸地跟蹤我或者打聽我的人,見一個殺一個,絕不手軟。”
“嘭!”
紀祤說完之後,轉身的瞬間,手上一晃,一道寒光爆閃之間,右邊的牆壁被洞穿得深不見底,就連牆壁之內的鋼筋都是被粉碎。
紀祤走後,留下一房間的武林人士呆若木雞地呢喃著,然後一個個都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馬不停蹄地往回趕。
“居然是通脈階三重巔峰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