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堇伊人默默不語,賭場乃是開門做生意的,在理論上,隻要是客人且不出千,甚至隻要出千不被抓住,賭場都必須要歡迎。
否則的話,這賭場還有什麼信譽,還怎麼開下去?
哪怕卿堇伊人不在意賭場倒閉不倒閉,可是幕後老板確實對她不錯,看著這丁點情分的麵子上,卿堇伊人自然不會讓盟多攝氏賭場在她眼下衰敗。
“怎麼樣?”紀祤站著說話不腰疼,囂張挑釁道:“是請你的老板出來還是把我轟出去。”
卿堇伊人銀眸靜靜凝視紀祤片刻,最終緩緩給旁邊的一個女待者一個眼色。
等女待者離去,卿堇伊人微微淡笑道,“賭場是不會拒絕任何一個賭客,如若公子不介意,我們還是到包廂裏去賭吧!”
“我介意,為什麼不介意?”紀祤油鹽不進地道:“你曾經在這裏敗給了一個男人,今天我不服,別人可以贏你,我照樣可以,我就要在這裏。還有,在包廂之中,萬一我贏了,你卻把我殺了,毀屍滅跡,那怎麼辦?這裏眾目睽睽,我才能賭得放心。”
“公子說笑了,小女子對打打殺殺沒興趣。”卿堇伊人秋眸依然恬靜異常,“聊了這麼久,都還不知道公子名諱呢?”
“名字我可不敢說。”紀祤笑道:“我不會給你們找我報仇的機會,如果你需要拖延時間等你的手下通報,也可以,那就請給我上一杯茶,我們坐著慢慢等,不用這般的煞費口舌。”
被紀祤洞察心思,卿堇伊人清純玉靨卻絲毫沒有波動,隻是對站台的小姐道:“立即給這位公子上茶。”
茶水上來了,紀祤悠然的品味了幾口,他並不會擔心茶水裏有毒,以他的實力除非是千古奇毒,否則進入體內很快便被真氣之力殺滅。
喝了茶的功夫,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整個大廳幾乎都停止了賭博,都在這裏圍著看。
對於這些人來說,敢在賭技上叫板卿堇小姐的人都是高手,而高手對決,不看那是一種遺憾,因此,就連一些包廂之中視金錢如糞土的大人物都是聞聲趕來。
女待者不久就回來了,她絲毫不敢耽擱,忍屎忍尿都得憋著,這是可是關乎絮雅閣地下賭場的信譽大事!
在保鏢和眾人的注視下,女待者略顯局促地趴在卿堇伊人的耳畔邊,把上方幾位大股東的旨意傳達了過來。
卿堇伊人臉色不變對紀祤淺淡道:“既然公子想要賭,我們開賭場的自然不會拒絕。現在你可以說你想怎麼賭,賭多大的了吧?”
她並沒有說股東到底是什麼意圖,給予她的權限是多少,但是,從卿堇伊人說話的語氣上,並不難看出,絮雅閣的大股東應該是給予了卿堇伊人足夠的權限了。
“很簡單,上一次的客人賭什麼我就賭什麼,而賭注,上一個客人賭的是一個億,我要遠遠超越他,我要賭三百億!”
紀祤微微一笑的說了出來,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震住了,甚至很多賭客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