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外國男人慢慢走了出來,其中一個藍發青年眼含著仇恨,一字一頓用英文說道,“締,你可認識我?”
紀祤上下打量這藍發青年一番,撇撇嘴,“先申明一下我叫締君,再說了,外國佬,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誰?”
“你......!”藍發青年恨不得立即就是殺了紀祤,憤怒吼道:“我是林斯修,家父便是你殺死的,溫特麥克!”
紀祤一愣,這才更加仔細地盯著那人瞧了瞧,認真回想了一會兒,自嘲地一笑,拍著額頭道:“真是不好意思,安逸日子過多了,差點沒認出來你是誰,竟然是愛爾蘭的‘魔初心’裏麵的人,跟你們打了不少交道,不過因為碰到的人太多,也就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紀祤說到這裏,頓了下,邪魅一笑:“溫特麥克麼……那個男人我倒記得比較清楚,畢竟是曾經差點讓我死了的男人,嗯……不過最後還是被我殺了,哈哈,決鬥嗎,在所難免總得死個人。”
“你......找死!”林斯修的怒火幾乎連牙齒都要咬碎了。
紀祤再望向那氣勢洶洶的林斯修,嘖嘖歎道:“我說呢,感覺你四周的旋律怎麼這麼熟悉的感覺,看來你父親是幻心境高手,你這兒子也是幻心境的高手?不錯不錯。”
“我一定會殺了你這個魔鬼,我會為我父親報仇的。”林斯修低沉著嗓音帶著滔天的仇恨,若不是知道自己不是締的對手恨不得立即拎下紀祤的腦袋。
這時候,魔初心的另一位魁梧的大漢伍德站了出來,高聲對紀祤道:“締君大人,還記得我嗎?”
紀祤抬頭看了眼,仔細一回想,疑似地問:“你是……當年那個暴人?你沒死?”
伍德咧嘴一笑,“當年,我眼睜睜看著締君大人你一個人屠盡了我們魔初心整一團的精銳,包括十一名異能者,可能是上天的眷顧,重傷的我活了下來。
而當年的還是林斯修剛剛進入我們梅林協會的學徒,隻是看到了戰鬥場麵最初的幾個畫麵,就被我們的人拉走。隻不過,他還是記住了你的樣子,是你,在他麵前第一個就殺了他的父親!”
紀祤沉默了下來,腦海裏不由浮現當年在愛爾蘭腥風血雨的一段日子。
倪的死,讓得紀祤瘋魔,剛突破《宿》普極下層的自己幾乎是孤身一人屠殺了整個愛爾蘭皇室,攪得天翻地覆,包括把倪當做棄子的她生父生母都被紀祤給殺了。
那場先神話組織之前的殺戮,驚動了整個愛爾蘭國家,讓愛爾蘭中最強大組織“魔初心”阻止這場瘋狂殺戮浩劫。
而魔初心中,梅林協會的精銳隊伍統領,正是有著幻心境的溫特麥克。
溫特麥克的幻術造詣極高,召喚出了紀祤體內的對倪的負麵愧疚,產生了心靈上的強烈痛苦,從而讓身體也受到非常規刺激,大腦在不受控製的情況下,判斷出了各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產生。
紀祤本就擁有極為黑暗的一麵和對倪無法估量的愧疚,被幻術一刺激,幾乎一瞬間就陷入了萬丈深淵。
可是,真正的強者總是在絕地能夠作出反擊。
用最後的一絲清明,紀祤硬生生催動神秘天賜《宿》穩住心神,摒除了雜念,抓住了機會,當場斬殺了本身並不具備反抗能力的溫特麥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