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仿佛被冉母高貴的衣著嚇了一跳,退了一步才道:“這位女士,我們盡力了,心髒中的內出血已經止住了,受到嚴重打擊的破碎肝髒和骨髓也是取出,外麵的傷口處理也很順利,各項數據都正常。至於病人為何還沒有蘇醒的痕跡,隻能以作觀察了,如若一直不醒來可能會真的落成植物人。”
植物人?冉夢曼隻覺得天轉地眩,嬌軀也是搖搖欲墜,要不是冉母扶著她恐怕要跌倒在地。
冉父見到冉夢曼淚泣欲絕的樣子,也是鄭聲開口了,“醫生,無論如何都要救醒這小夥子,我們肯定會給予豐厚的回報。”
“這位先生,無論什麼人,我們都會盡力的,這點請放心,現在還是讓病人去特護病房吧。”
“醫生,我能不能去病房裏陪著大叔?我會很聽話的,絕對不打擾你們。”冉夢曼哀求道。
醫生同幾名助手互相望了幾眼,才點點頭,“那好吧,小姐請跟我們來。”
等一行人跟著將紀祤送進特護病房,病房分兩層,進門後,裏麵還有一間消毒的房間。
冉夢曼跟著穿上了消毒服裝,陪著紀祤一同走進內間。
大塊的隔離玻璃外,冉父壓抑下怒火,麵色古怪地說道:“曼曼怎麼跟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樣,看來這次綁架,對她衝擊很大啊。”
冉母麵帶微笑地看著,守護在病床邊的冉夢曼,“女兒長大了......”
快深夜了,中途冉父有事離去了,想來是去調查誰有膽子敢綁架他女兒。而冉夢曼也拒絕與冉母回家的邀請,堅定的說要在這陪著紀祤度過這一夜,拿她沒轍的冉母無奈下隻好獨自離去。
待整個病房安靜後,冉夢曼這才目光柔柔又帶著擔憂的盯著紀祤包紮過的臉。
漸漸冉夢曼情不自禁的伸手很輕很輕摩擦俊逸臉頰,輕碎嗔道:“大叔,你怎麼那麼傻啊,要是你一輩子不醒來,我豈不是要守你一輩子,你個壞人。”
冉夢曼話音剛落,紀祤炯炯有神的眼睛已經睜開了,直勾勾的盯著她。
“啊!”冉夢曼被嚇了一大跳,稍後驚喜萬分嬌聲道:“大叔,你醒了?我去叫醫生!”說著冉夢曼興奮得蹦蹦跳跳就要跑出去。
“等等。”
紀祤急忙的拉住了冉夢曼的柔軟小手,他最不喜歡醫院這種充滿藥水的地方了,所以在手術期間蘇醒過來故意裝昏迷,出了手術室又聽到冉夢曼父母在外麵,更是不敢蘇醒了,本想被送入病房然後偷偷溜走,誰知道冉夢曼打算熬夜守著他。
紀祤實在是無言以對了,隻好從“昏迷”中醒過來了。
至於頗為重的傷勢,經過手術,看起來猙獰的外傷倒是處理不錯,而被打出的內傷和暗傷紀祤也相信真氣心法《宿》能修複好。
冉夢曼隨著紀祤拉著她的小手,吐了吐粉舌,“怎麼了?”
“還是不要通知醫生了,我們現在就走吧,我不想待在醫院。”紀祤歉意的鬆開冉夢曼的手,倒讓的冉夢曼心裏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