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頭,搖搖頭。聽這話就知道岑恒還是不夠成熟啊。同時我的眉頭皺了起來,手不自覺地捂上了大肚子。
“怎麼了?不會是要生了吧。過幾天就是未月了,你現在生是不是早了一點啊?”
我白了他一眼,這種大男生也沒有經曆過這些,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情。“沒呢,不過這幾天宮縮挺多的,陳醫生說,可能會提前。”
“那孩子是不是生出來之後,半個月就有人家一歲那麼大,然後一年就能有十歲了?”岑恒好奇地也坐在我對麵直盯著我的大肚子。
這時,祖航正好回來了,聽到了岑恒的話就說道:“他隻是鬼胎,生下來就跟正常人是一樣的了,不會有什麼特異功能的。”
我點點頭:“就是,我的孩子又不是妖怪。”
岑恒是在祖航說話的時候,就把那槍藏在了身後,在祖航拿著菜進廚房之後,他是趕緊地回房間藏槍去。
我想岑恒能拿到那把槍,是找過小漠了的。他要參加任務的事情,在祖航這裏被拒絕了,他並沒有罷休而是去找了小漠幫忙吧。
吃飯的時候,岑恒突然說道:“對了,岑祖航,你們現在還幫不幫人看事啊。給你找個活,你幹不幹。”
“說說看。”祖航說道。我也知道,現在我們的錢還有些緊,我沒有工作,開銷都是祖航在支付的。他要是不接業務我們也變不出錢來。
“就是我們今天去查了一家遊樂廳,”他說著,我在心裏吐槽不是去查吧,而是去玩吧。
“那遊樂廳老板一家很奇怪。他老爸是一個六十多的老頭,左腿斷了,就做輪椅上。說是二十四歲的時候摔斷的。老板四十多,左腿也瘸的,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說是二十四歲跟人打架的。他們有個兒子,今年二十四歲,就前幾天,在那街上,被車子撞了,還是左腿斷了。我也是看著他們家說趕著去醫院送飯,我才問起這件事的。你們說邪門不邪門。我看他們家風水肯定有問題。”
祖航皺皺眉,說道:“好吧,你問下他們要不要看看吧。”
岑恒應著,笑得那叫個燦爛啊。他終於在這個老爺爺麵前有點存在感了。
不過他這件事辦得並不是很好。以前人家請風水先生去看孩子,那都是恭恭敬敬的,但是那天中午,我和祖航正在附近超市逛著,準備看著給孩子再買包尿布的,就接到了岑恒的電話。
岑恒在電話裏說道:“祖航,你能現在過來看看嗎?要不老板兩小時後就要去醫院了。到時候,這裏就隻有夥計,沒人能做主。他也忙,你看能將就一下嗎?”
一般都是主人家隆重接待風水先生的,祖航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地址給我。我們現在過去。小漠在那裏吧。”
這幾天岑恒的異常祖航也不是沒有看到的。他怎麼會猜不到小漠在那邊呢?
“呃,在,在的。”岑恒也知道事情是瞞不了多久的。
“讓他們控製一下裏麵的音量,我和可人一起過去。”
岑恒那邊應著。這種事情,也隻有小漠能做得到。岑恒在遊樂廳裏還沒有這種魄力的。
我猶豫著要不要一起過去的。畢竟那地方估計是煙味,噪音什麼的,並不適合我。
但是岑恒那邊卻說道:“老板店都不開門了,過來吧,就我們幾個人在這裏。”
等我們去到那遊樂廳的時候,也不過就二十多分鍾。離老板出門去醫院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呢。如果的看風水的話,這一個多小時也足夠看一圈了。
遊樂廳很一般,就的玻璃門,門上貼著各種遊戲海報,蓋得什麼也看不見。推開門進去,足足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的場地裏,有著各種各樣的遊戲機。在最角落的打靶機器旁,小漠拿著氣槍,打著機器裏飛出來的紙碟子。幾乎是一槍一準了。
岑恒還在一旁跟老板說著話,看到我們進來了,馬上介紹著。
那老板朝著我們走過來的時候,很明顯就是左腿瘸著了。老板笑嗬嗬地說道:“謝謝你們來幫忙看看啊。哦,我們家在二樓,一樓做店麵,二樓才是我們住的地方。上樓看看,上樓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