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恒退後了一步,笑著說道:“岑祖航,等到未月,我會讓你看到我也能和你們一起戰鬥的一幕的。”
祖航側過頭看著他,沒有回答。車子駛遠了,我才說道:“算了,祖航,也許岑恒真的可以。”
“我反對,他就是去送死的。我親手毀了整個岑家村,我也想著至少也讓岑家村留下一條根吧。”
“為什麼確定他是去送死呢?”我不解地問道。小漠也是什麼都不會,還不是跟著零子跑了不少地方。而且說實話,我雖然見到小漠的次數不多,但他那次在岑家村裏那槍的感覺還是讓我很震驚的。我從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他是一個真的敢下手的人。這一次的行動,現在已經很明顯的就是讓小漠也去,小漠可以,為什麼岑恒就不可以呢?
祖航沒有說話,我也就沒有再追問。車子至少都過了一整條街了祖航才說道:“奇門遁甲,斷生不斷死。但是岑恒要是去了,他……有可能死在裏麵。”
我一開始沒有注意,而且祖航一直在開車。等我反應過來之後,才知道他說了什麼。
祖航看著我震驚的樣子,伸過手來,揉揉我的頭,說道:“別擔心。到時候,你也有任務的。你的任務就是看好岑恒,不讓他跟著去。給我們岑家留條根吧。”
我點點頭,緩緩吐了口氣沒有說話,手捂上了肚子。其實我也很想跟著他們一起去的,就算我什麼也不會,但是我還是想去,我想在他們的身旁,知道他們的平安的。
那種什麼也不知道,就這麼等待著,是一種痛苦。
可是按時間算,那個時候,我應該是在坐月子吧。或者我是快要生的時候,不宜再去冒險了。
***
時間臨近了,他們每天都很忙,似乎在忙著做準備,可是卻也都瞞著我,沒有讓我知道。
這個他們不止是祖航、零子、小漠、岑恒,就連之前陪我逛街的金子姐,也拒絕了我兩次,原因是在準備特別的孔明燈。她要當監工,真沒空。不止是他們,好像就連金子老公都開始忙碌了。
陪我的任務,最後還是落在了岑恒未來老婆的身上。現在岑恒很忙,她未來老婆也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岑恒真的是在加班以後會有升職的可能呢。周末反正沒事,讓她來陪我,她也就很樂意了。
她要嫁給岑恒,自然是要進入岑恒的……親戚圈子的。我們多少算是岑恒的親戚吧。
周末的時候,這個小學老師就陪著我去了商場。買孩子的東西是永遠都買不夠的。預產期已經一點點的臨近了,總覺得還少了什麼東西。
中午時分,我們從一家嬰兒用品商場裏出來,她就嚷道:“吃東西去吧,我都餓了。早餐還沒吃呢。”
“走吧,我請客,我知道這裏附近有家餐廳挺好的。”說著就帶著她往那餐廳走去。
那餐廳離我們在的地方不遠,不行也就十分鍾吧,就當逛街過去了。
重新回到那裏,坐在那小桌前,我才想起來,這個餐廳是梁逸帶我來的。腦海中就出現了梁逸那頭雜毛的樣子。我突然就明白了,他們為什麼那麼在乎這件事了。看著自己熟悉的人一個個死去,真的是一種讓人痛苦的事情。
“可人,你怎麼了?想什麼呢?”她問道。
我回過神來,馬上笑道:“沒事,沒事,就是想起上次在這裏吃飯的事情。”說著我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看向了窗外。窗外是一片燦爛的陽光,一輛皮卡車正在裝著東西。好像是隔壁有家店搬家吧。那家店好像是一家品茶的小店。
我看到了一個男人,最後把一截圓木就這麼隨便地丟在了車皮卡上,然後走向了駕駛室,啟動了車子。
那一瞬間我愣住了,那個圓形的柱狀的東西,那特別的黑色,雖然離得有點遠,我看不清楚那上麵的雕刻,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上麵有著雕刻,並不是光滑的。而且那長度就和之前我們一直在收集的雕龍大梁一樣。
皮卡從我們窗前駛過,我看清了車牌號717。下一秒,我已經捧著肚子就衝出了這家小店,喊道:“喂,717,停車!停車啊!”
我顧不上跟那小學老師大聲招呼,就這麼一路小跑到了那邊的街道,攔下了的士,直接跟司機說追前麵的皮卡車,車牌是717。
司機看著我這個大肚婆,皺皺眉,才啟動了車子,還說道:“我隻是盡力啊,追不追得上我不肯定的。你這個孕婦追車子幹嘛啊?小心點吧,這是要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