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湘沫聞言,一臉懵懂的說:“原來如此,小女真是孤陋寡聞了。”
“你一閨閣小姐,不懂這些也是理所當然。”
福安和周湘沫一道在院子裏的木椅上坐下,話匣子一打開,兩人便閑聊了起來。
“福總管說的極是,小女常在府中,哪能像一直跟在皇上身邊的你那麼見多識廣。”
福安被周湘沫一稱讚,笑的臉上的皺紋也跟著多了起來,“周家小姐可真會說話。”
“對了,福總管,為什麼逍遙王會帶著麵具?”
福安公公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起來,“周家小姐,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逍遙王呢?”
周湘沫自然是不會讓福安看出異樣,笑道:“那日因為逍遙王的極力反對皇貴妃火化,而耽擱了吉時,我才能多活幾日。”
福安的五官漸漸舒散開來,然後疑惑著說:“原來是這個原因呀,逍遙王帶著麵具那是因為他臉上有傷痕,是毀了容的,全京城都知道的事,你竟然不知道?”
毀了容的王爺,她確實沒有聽說過。
福安挑了挑眉,繼續說:“不過,皇上對逍遙王甚是寵愛,逍遙王府在京都那個是最大的王府,而且就在皇城腳下,那麼多王爺當中,可沒有任何一個王爺有些殊榮啊。”
如此,更讓周湘沫對這個逍遙王好奇了。
定然是逍遙王身上有什麼是可以讓蕭墨離利用的,不然,蕭墨離怎麼可能對他如此之好?
“逍遙王有此殊榮,是皇上仁愛。”誇獎蕭墨離的話出來,周湘沫自己都覺得有些反胃。
“可不是嘛,逍遙王是先皇遺流在外的皇子,是皇上意外發現,而帶回皇宮認祖歸宗的,兄弟情深著呢。”
福安雖然這麼說,但是周湘沫並不相信,因為那日明明是逍遙王在蕭墨離跟前說了什麼事,所以蕭墨離才會讓步,不讓皇貴妃遺體火化。
而且蕭墨離的臉色並不好看,必然是逍遙王身上有製衡蕭墨離的事情,亦或者是有蕭墨離可以利用的地方。
這一整日的時間,直到夜幕降臨之際,蕭墨離與紫仁道長在屋子裏都沒有出來過。
周湘沫和福安是跟著紫仁道長手下的小童一起吃的膳食,總之,周湘沫聞到了不安的氣息。
天色漸晚,月色明媚,周湘沫才發現,今夜是十五。
事情的蹊蹺越發明顯。
福安已經是歇下了,周湘沫卻沒有絲毫的睡意,坐在院子裏,雙手支著下巴,盯著天上的明月。
不知何時,蕭墨離已經走至周湘沫的身後。
像,真的很像……
華裳每一個月圓之夜,都是這麼看著月亮的。
同樣的姿勢,除了不是同一個人,幾乎沒有任何的誤差。
蕭墨夜還是從衣袖裏伸出了手,一支細針迅速從他的手中飛出去,直直的刺入周湘沫的後頸,還來不及反應痛處,便已陷入了昏迷。
很快,有人將她抬走。
紫仁道長走出來,站在蕭墨離的跟前。
“皇上,月圓之夜是最佳的時機,今夜貪道定然會幫皇上實現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