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敢罵我?”
秦天滿臉漲得跟豬肝色似的,以他的功力,如何能夠承受如此程度的嘲諷?
許韻瑤睜大了雙眼,滿臉驚奇之色的跑到秦天身邊,像是瞧見了多稀罕的物件似的,左看看右瞧瞧,這般看完了還扭頭回去招呼楊邪:“男人,快來看啊,蒼蠅會說話哦……”
秦天張了張嘴,看著漂亮至極的許韻瑤,又瞄了一眼她那傲視群雌的匈部,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真沒勁。”許韻瑤嘟著嘴,跑回到楊邪身邊,摟住他的胳膊,並稍稍側了側身,擋住這家夥霪蕩的目光,本來還想好好戲弄一下這家夥,可他眼睛那麼討人厭,幹脆打一頓算了。
楊邪走了上來,那兩個穿著黑西裝的漢子眼睛一亮,齊聲叫道:“楊總。”
“辛苦了。”楊邪點了點頭,他認得這兩人,這是率屬於宋廳堂的利刃小隊的成員,雖然就學了半年不到的功夫,可一個人反倒十個同樣體型的男人,那簡直是易如反掌了,看來曾大發為了張可意,倒是煞費苦心了。
兩人不再說話,眼裏卻是滿滿的得意之色,其他不說,單是楊總的這句‘辛苦’,就足以讓那些家夥羨慕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張可意也走了上來,衝著楊邪展顏一笑,倒是沒有呼出她那句蕩人心魄的“爺”,畢竟這是公眾場所,如此的叫法會讓她產生諸多不利的影響。
秦天看了看楊邪,又看了看摟著楊邪胳膊的許韻瑤,最後目光落在乖巧的立在楊邪身邊的張可意,眼中的豔羨慢慢的變成了陰霾,難不成這小子已經先自己一步,摘了張可意這朵嬌滴滴的花?
該死該死該死!
秦天雖然紈絝敗家,可終究也不是腦殘,那兩個壯漢對楊邪都是尊稱,而張可意也對楊邪格外的尊敬,這一切都隱隱指明楊邪的身份,他應該是黑焰幫的高層?
不對吧?這麼年輕的家夥,又如何是黑焰幫的高層?最多也就是曾大發的私生子吧?
“男人,這家夥傻了,幹脆揍一頓丟出去好了。”
許韻瑤撇了撇嘴,本想把這家夥氣得暴跳如雷,再揍他一頓解解氣,沒想到他居然謹慎起來了,這樣的人最沒勁了,不過,無論如何,這般的糾纏可意姐,總是要懲罰一頓吧?
“打我?”秦天忽然就笑了,他上下打量了楊邪一番,忽然就動了,脖子也扭屁gu也扭,然後左右手都握成了拳,做出一副散打的架勢,雙拳置於前方,猛的揮出一拳,隨後迅速收回,架在身前做出格擋的動作,倒還有模有樣的。
“不好意思,我學了八年的散打。”
秦天第一次如此得意自己學過散打,原本隻不過是為了在美妞麵前耍帥的,可現在用來踩人,也是同樣的犀利啊……
秦天已經能夠預見自己一會跟楊邪間的對決,自己左一拳右一拳上一拳下一拳,最後再來個終結技撩陰腿,楊邪最終隻能抱著襠在那兒蹦躂著,這喜感的畫麵讓張可意看了,甭提有多激動人心了。
兩個黑西裝望著秦天的目光已經有些呆滯了,他們很難想象,居然還有人敢向楊總提出挑戰,他真以為他叫秦天,就能夠當擎天柱了嗎?
秦天眼角餘光瞥到兩人的表情,愈發的得意起來,害怕了吧?知道勞資厲害了吧?別以為富二代隻會用錢砸人,勞資還會用拳頭來跟你講道理!
楊邪挑了挑眉,一臉好奇道:“八年的散打,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