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又到秘境了。”血雲子劍身微微扭動,秘境不秘境神馬的對他來說都是浮雲,反正這麼點的靈氣他並沒有放在眼裏。
可對於楊邪來說卻是天與地的差別,那種靈力澆灌每一個毛孔的感覺又重現了。
楊邪能夠感受得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深度的呼吸,它們在歡呼雀躍,而那人參遍地,山風徐徐的情景又重現在眼前,在遠處的陡峰之下,深潭之中,那條蛟龍正探出頭來,一臉畏懼的望著楊邪身邊的血雲子上。
楊邪看著手中散發著淡淡白光的逆鱗,心念微動,卻是把無意識灌注在其中的元力給扯了出來,微微眩暈之後,眼前景物一變,一人一劍又立於常白山的腹地,而旁邊則是一臉茫然的蛟龍……
血雲子的劍身陡然放大,作勢要去斬那蛟龍,蛟龍大駭,還未扭動身形,楊邪在逆鱗處注入元力,它忽的一下又消失了,而一人一劍一龍又重新出現在秘境之中,那蛟龍在遠處探首,而楊邪則是立於入口處。
嗯?
楊邪再撤出元力,血雲子又要去斬蛟龍,蛟龍畏懼,楊邪又注入元力……撤出……注入……撤出……注入……
蛟龍都快哭了,喂,不帶這樣的啊,人家都快被你玩壞了,做人怎麼能這麼壞呢,還一百塊錢都不給我!
玩過癮的楊邪這才慢吞吞的走向深潭,他走得很慢,如同一位王者在巡視著自己領地那般閑庭信步,時而還望著那些年份久遠的野山參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很滿意,而血雲子則是漂浮在他的身後一米處,劍身上血色嬌豔欲滴。
秘境說大不大,即便是這般隨意散步也花不了多少時間,一人一劍便走到了那深潭處,此刻的蛟龍早就已經潛了進去,隻看到深潭水麵處薄薄的冰。
--這麼點的時間裏,居然已經結冰了!
楊邪衝著血雲子示意了一番,血雲子嘿嘿怪笑,然後劍身朝著上空飛去,待到飛到百米高的時候,劍身也已經變成了百米長,那劍寬基本與潭水的相持平,相信如果這一劍下去,下麵有什麼都會變成齏粉了。
“小蛟蛟,不出來就別怪本劍不客氣了喲。”血雲子看著已經結冰的深潭,怪笑連連,那模樣,就好似一個壯漢攻看著一個無力防備嬌~滴滴的小生受一般邪惡。
想到這種重口味的畫麵,楊邪一陣惡寒,立馬揮揮手把這個可怕的畫麵給掃出腦海之外,然後抱著匈看著那潭水的冰麵。
“嗷……”
那似牛非牛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含著幾分悲壯的味道,而後便見得那蛟龍再次衝破冰麵,騰空而起,在血雲子不遠處盤旋著,居然有一種可憐巴巴的感覺。
“嘿嘿,騷年,你跟它說吧,這廝有天級後期的實力,已開靈智,若是晉級成先天,便能開口說話,交流是沒有太大問題了,無論是殺了吃肉還是宰了泡湯,就由你來定吧。”
血雲子的一席話讓蛟龍鬱悶至極,殺了吃肉和宰了泡湯,對自己來說有啥區別嗎?好歹應該像打電話啊,不是你先掛就是我先掛這種分別嘛!
楊邪伸手摩挲了下巴,衝著蛟龍招了招手,道:“我不喜歡仰著頭說話,你下來點。”
蛟龍都快哭了,我也不喜歡仰著頭說話啊,那多累啊?再說了,憑什麼我下去啊?你上來就不行嗎?
見著蛟龍沒有動作,血雲子周身血光大作,無數血線在其劍身纏繞翻騰,那蛟龍龍軀一震,立馬就落了下去,哼,好龍不吃眼前虧,自己是想要在水潭裏泡澡才下去的,而不是因為害怕你才下去的!
蛟龍落下了深潭,隻露出一個頭顱,那拳頭大的眼睛眨啊眨的望著楊邪,不見半點凶光,倒有幾分可憐兮兮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