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天元破!”
鬥籠中爆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如同一個小太陽般,最後金光彙於槍中,正欲一槍暴射而出,金子默的身影憑地消失了,鬥場上空出現一片漩渦雷雲。金子默出現在漩渦雷雲中,手中高舉著一個巨大的螺旋雷球,怒吼一聲:螺旋雷落!
巨大的螺旋雷球砸落鬥籠的瞬間,轟隆一聲雷電轟鳴,雷電如狼煙般直卷雲霄,卷動了天空中的雷雲。
雷雲被吸到地下後,釋放陣紫黑色的螺旋雷電,一秒放電千萬下。
待雷電消失後,鬥籠已經被轟成鐵渣,場上空無一人,隻有一把被擊成幾截的長槍散落在地上。
人呢?
啪的一聲,金子默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濺起了滿天的灰塵。
這是今天的第十八場了,兩輪戰鬥已過,金子默一路橫掃而來,從鬼門關中來回了好幾躺,最後血戰慘勝。
這位使用長槍的強者已經是火狼幫的四當家了,當隻腳踏在武將境上。二三當家還沒出場,據說他們一個是武將一階,另一個是武將二階。
還有繼續打麼?金子默掏出青銅酒壺,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喝了十幾口,長吐一口血紅色的火氣才恢複了一點力量坐了起來。
此時已日暮西山。
火狼的臉色已經陰沉得不像樣,老四死了,就像在他心窩裏捅了一刀似的。他們幾兄弟在這裏出生入死打拚了六年才有今天的成就!不過他心中所想到更多的念頭就是麵子沒了,他想派老三下場繼續再戰,尋回這個麵子。
金子默的一隻眼睛已經腫得不像樣,腫裂到滲出絲絲血水,他冰冷地盯著火狼,眼逢中滲出一絲駭人的冷芒,嘿嘿一聲說道:“你不說戲要一出一出地往上演,老鼠要一點一點的折磨死麼?來吧,讓我看看你還有多少隻老鼠讓我宰。”
火狼的臉火辣辣的,正想派出老三時,坐在貴賓席上一直不說話的符人王之戰士安答看了一眼天邊的斜陽,終於按耐不住開口了,對暴熊說道:“現在太陽快下山了,不知道人尋得了沒有。”
暴熊這一才拍腦袋,今天他讓人去尋人,弄得雞飛狗跳的,結果肥了手下的人,隻顧著痛快沒人認真找,都被虐了腎躺著沒精力找了,隻能等明天了。況且暴熊感覺這是符人的事情,先讓他們急一急,說不定還能要得更好的價。
天狼城就像一個鋼鐵城場,能些異鬼能摧毀得了麼?暴熊此時淡定得很,沒有半點焦爭。
安答卻眯了眯眼睛,大概明白暴熊的意思,符人急不代表天狼城跟著急,反正符在將天狼島上的流放者壓了這麼久,何不借此機會出一出這口惡氣?安答陰沉地盯著暴熊說道:“你以為天狼城真的不會倒?一天不尋到聖女,屍雲會越來越厚,屍鬼也會越來越強。退一萬步來說,你們手頭上的餘糧還有多少?沒有糧食水源補給,你們還能在這裏躲到什麼時候?”
暴熊向安答長吹一口劣質香煙,說道“親愛的王之戰士,耗到你們絕種足矣。”
“你!”安答拍桌而起,指著暴熊說道:“你若真這麼想,你們離滅亡不遠了。”
暴熊一腿蹺在桌子上,左手雪茄右手酒地,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說道:“你們又何曾對流放者客氣過了?你們一直想滅了我們,但我們還不是活了下來。天狼城也就幾千人,而你們符人有幾十萬,這些異鬼要吃也是先吃多了,然後再慢慢找我們這些甜點吃,那時候我們已經吃飽喝足了。”
安答正想向暴熊爆發出武王之威時,便感有一雙詭異的眼睛在盯著他,是天狼山在盯著他!符人與流放者向天狼山立過誓約的,他此時進了城不代表他能進城殺人,時刻都被一雙無形的眼睛盯著,一但違約將死得很慘。
安答強忍著怒氣,哼的一聲說道:“任何防禦結界都不是憑空支撐起來的,你認為天狼城的防禦結界陣能支撐多久?”
他本以為以此能威脅得了暴熊,豈然暴熊無所謂地說道:“反正都是時間的問題,與否到時候結界破坍塌了,被你們單方麵屠殺,不如現在讓你們先死。”
“你什麼意思!”安答怒問道。
暴熊聳聳肩道:“你都說了,沒有防禦結界能憑空維持的,自然也沒有毫無好處地幫你做事。就是不知道那些異鬼養肥了月蚤之後,這些所謂的自然結界會不會反噬你們。我覺得你們會在異鬼滅掉月蚤之前先被月蚤吸進人幹。想當年我初被流放進天狼島時,就被你們押回去當了十年苦奴,你們沒少用這些東西來折磨苦奴,所以我比你們更清楚月蚤的尿性!你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