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解開何歸頭上的繃帶,隻露出臉來,手上的匕首已經劃到了他的脖子上:“說,你們是什麼人?”
何歸被這一問弄得莫名其妙,自己衣服上的“魂”字那麼明顯,竟然會有人不知道他魂宗弟子的身份?不過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哪裏還容得他去吐槽。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魂宗初級弟子何歸是也!”方雅一聽,何歸說得氣勢宏偉,這人著實有骨氣。
“你們魂宗的人素來與我夜鴉會井水不犯河水,為何竟欺負到我夜鴉會會長頭上?”
方雅顯然已經認定,何歸是捉弄過夜鴉會會長之人。
可何歸連這會長的名字都不知道,即使是長相也隻是聽說貌美如花而已,再說,這夜鴉會會長何許人也,手下的女刺客成千上萬,普通的魂宗弟子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去捉弄她。
“美……女,咳,姐姐……”何歸一秒變慫貨,因為他看見方雅握住匕首,漸漸向他的身下劃去。“不要!姐姐,這其中有誤會!一定有誤會!”看著方雅的手離自己的下身越來越近,他慌了。
方雅停住了手,先是沉默一番。
然後突然說一句:“狡猾的登徒浪子!讓你嚐嚐冒犯夜鴉會姐妹的後果!”說著,手起刀落,速度奇快。
何歸心裏苦到了極點,他還沒中刀就覺得心裏痛到了極點。
強大的恐懼感讓他體內直冒熱氣,這刀雖然很快,但何歸起身的速度更快。這一刀,紮在了他的大腿上。
鑽心的疼痛,讓他全身繃緊,突然一用力,掙開了捆住自己的繃帶和紮在自己腿上的匕首。鮮血順著腿根,流個不停。
“啊!”方雅捂住自己的臉。透過指縫偷偷向外看,何歸的健碩的軀體,一覽無遺。
何歸忙捂住下體,自己竟然沒穿衣褲!
怪不得這娘們兒竟然不知道自己魂宗的身份。
何歸急忙護住自己的要害,取了繃帶將下半身全都裹起來,順便包紮了傷口。然後趁著方雅害羞的時候,將其撲倒在地。何歸按住方雅的手,將匕首打掉:“喂,臭娘們!你剛才好像有點得意忘形啊!”
方雅都不敢說話,剛才看到羞羞的東西,一時還沒緩過神來。
“嘿嘿……不說是吧?”何歸奸奸笑著,竟向著方雅身上抓去。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沉重地拒絕了何歸。“混蛋,流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我外麵的姐妹們會衝進來把你大卸八塊!”
何歸一隻捂住有些腫脹的臉頰,壓住方雅的腿,另一隻手反手給了方雅一個巴掌。“臭娘們,還敢打我!”這一巴掌,清脆而響亮。方雅圓溜溜的大眼睛裏滿是淚水。
“老子長這麼大個不容易,還要娶妻生子呢,差點就被你閹了!”何歸沒好氣地說,又看了看自己壓在身下的人兒:“喲,沒想到你長得挺俊俏的。要不……”
看著何歸壞壞的眼神,方雅就要大聲召喚屋外的姐妹,被何歸預料到,當即捂住了她的嘴巴。“
哎喲!”這一口讓何歸的手掌和手背出現了深深的牙印。何歸從地上爬起來:“臭娘們,以後再收拾你。”說著,撿起方雅掉落的匕首,踢門進入裏屋。
果然看見吳塵也被裹成了粽子,而他們的衣服在桌上,用匕首解開吳塵上身的繃帶。這一係列的事情,花費了不少時間。
當兩人穿好走出房門之時,方雅的身邊已經多了很多穿著青衣,蒙著青巾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