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漸漸從東方升起,所有的死物都悄悄地隱匿起來。
魂宗東門的門口,傳來了久違的聲音。此時,魂宗的弟子們都還未起來。而吳塵,正在屋內修煉控魂決。聽見聲音,立馬從床榻上跳起來,像門口奔去。
吳塵再見到自己的好兄弟時,已經是三個月後。他的臉,容光煥發,更重要的是,他拉著方雅,親切地叫著“雅兒。”這一切,讓吳塵目瞪口呆。再幾個月前,他就被告知何歸隻有三天性命,可現在,活的還好好地,還抱得美人歸。
“快說說,這段時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麼!”吳塵迫不及待,他三個月裏,可是擔心得要死。他們被扔進幽冥洞府之後,吳塵覺得此事重大,而且極其危險,自己不能擅自行動,便回去稟告了師父。當吳塵帶著宣文和宣武一起跑來那玄冥陣時,那幽冥門居然消失不見了。
“別急別急,聽我慢慢說。”吳塵將方雅一把摟住,她害羞地推開何歸:“別人看著呢!”可是臉上卻笑得花枝亂顫。
這幽冥洞府之事,還得從何歸和方雅進入大宅院之後說起。幽冥洞府一聽也自然是與生死幽冥之事又關聯,所以這洞內免不了有些怪物作祟。
何歸拉著方雅進了宅院,方雅一甩手,掙脫何歸:“你幹什麼?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方雅的臉粉紅粉紅的,像打了厚厚的胭脂。
“噓!”何歸將手放在嘴邊,示意方雅不要說話。而方雅也看見了,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堆又堆雜亂堆放的白骨。這裏看上去就像經曆過一場浩劫一般,不知道死去了多少人。
方雅有些害怕,往後退了兩步,就踩到了白骨之上。她仿佛感覺到了有人在抓她的腿,她大叫一身,踹開白骨,撲在何歸的身上。何歸立即捂住了她的嘴巴,然而為時已晚,地上的白骨受到聲音的影響,一隻又一隻地站了起來。“這是骨妖!不是鬼!”
骨妖是一種以白骨形態生存的妖,也是一種在幽冥之森外圈的墓地中經常可見的妖。與骷髏截然不同,它不是人死後的骸骨,而是天生地長。
隻是,如此之多的骨妖,即使這些骨妖大多功力隻有月級二階,兩個人麵對如此之多的骨妖,也十分吃力。何況現在的何歸,連之前星級三階的功力都沒有了。
幾隻骨妖撲上來,方雅抬起細長的腿,一腳踢散一個。隻要知道不是鬼,那就容易對付了,物理攻擊也是有效的。何歸坐在地上,打起坐來,拉扯著僅存的魂力,發散出引誘天級怨靈的魂力。“你幹嘛?”“你先護住我,我將上麵的天級怨靈引下來,給她施以控魂術!”
“啊?你不知道那怨靈讓你發狂了嗎?”方雅一邊打退骨妖,一邊說。此時,他們在回廊的中間,而兩頭,都是骨妖。
“沒事,我心裏默念控魂決,你靠近我,我可以阻止怨氣侵入我們的身體!”
這引魂之術與控魂術同為魂宗最基礎的功法,將自己的一小縷魂力釋放出來,並牽引其去尋找魂靈,找到後就會放出迷惑魂靈的氣息,讓魂靈跟隨著這一縷魂力走向施展引魂術的控魂師。此時的何歸,隻有三分把握能夠完全控魂天級怨靈,但是為了活命,這個險,非冒不可。
不久,一陣強大的邪氣就吹向了他們。骨妖們一個接一個地讓開道路。如此美豔的女子,讓方雅幾乎看的幾乎有些入迷了。“控魂術!控!”何歸快速地從口袋裏抽出一張符籙,貼在女魂腦門。然後念叨著控魂術的術法口訣。女魂淒慘地叫聲讓方法不覺捂上了耳朵。
然而天級怨靈又豈能如此輕易就範,屢屢掙紮,幾次幾乎將符籙揭開。何歸一看不行,又立即念起控魂決中的口訣:“陰陽各有主,今入我門,我控汝魂!急急如律令,控!”這符籙才稍稍安定下來。何歸見控魂術口訣夾雜這控魂決口訣可行,而且效果奇佳,可以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