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歸用輝月戟斬斷了身邊許多毒長藤,方雅也將銀月鏢打出,將毒藤釘在樹木之上。
隻是這毒藤似乎還在從四麵八方生長蔓延過來,盡管已經完全處理了麵前的毒藤,後麵偷偷過來的,已經繞向方雅的小腿。
“哈嘿!”
何歸一戟將毒藤劈斷,方雅這才發現自己差點沒命。
何歸一怒,冰寒的魂力漫出來,覆蓋於體表,慢慢流向手中的輝月戟。手中輝月戟一揮,魂力被釋放出去,一道風刀往樹林子裏衝去。瞬間,冰霜凍結了樹木和無數的紫魂花。隻是那藤蔓仍在掙紮,隱隱有即將解凍的一股勁。
何歸的雙眼鼓得老大,一臉地不可置信:“這樣都凍不住?”
突然有冰塊裂開的聲音,這毒藤很快衝破了冰霜,一根又一根地飛向何歸,就像有生命似的。
“這個地方似乎不太歡迎我們,該走了!”
紅鳶說著,拉起何歸便跑,見道路被毒藤堵住,順手斬斷。何歸也隻好拽著方雅的手腕,跑了起來。一小會後,他們走到光禿禿的小山坡上,那毒藤就在何歸腳邊停下。它似乎不夠長,已經夠不著了。
終於擺脫了毒長藤,他們的臉上一個個充滿了慶幸,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
這山坡往北,是前往靈鳶穀的方向。
一行人走著走著,來到了一顆紫色的大樹之下,這顆樹的主幹,至少要七八十個人圍成一圈,才能合力抱住。而它的樹葉也是碩大無比,人幾乎能在樹葉上行走。
而確實,正有人在樹葉上行走。
“這裏是?”
在“魂”界的傳說之中,在某個以紫色為主的森林裏,有一顆大樹,樹上結滿紫果,有一種叫做“人蟻”的魔獸,以他們作為食物。但要知道,果實對於這些魔獸來說僅僅隻是為了補充肉類的缺乏。
對於人類來說,“人蟻”是是非暴力和凶殘的,就像沒有開化的野蠻人,隻要認為味道鮮美的東西,一定會吃。也許,包括人類。
“不要碰!”
紅鳶傷透了腦筋,她臉上一邊充斥著責備,一邊充斥這害怕,顯得有些不對稱。
然而何歸還是碰了這巨大無比的紫果樹。當何歸碰到這樹的下一刻他便後悔了,樹上的“人蟻”一隻又一隻爬了下來,並在何歸的麵前排成方形隊列,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氣勢洶洶地瞪著何歸。
“嘎嘎……嘰嘰……喳喳”
“喂喂喂,紅姐姐,他們在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聽不懂啊?”
何歸向後退了一步,雖然表情略有些滑稽,手中的輝月戟已經握得緊緊的了。這麼多得“人蟻”,這一次的戰鬥,是不可能躲得過了。
方雅正要使用暗器,卻被何歸攔在後麵:“你們不用出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好的人,算什麼男人?”
何歸沒有想到自己裝帥說的一句話,竟然把紅鳶也算進去了,紅鳶想著異世的何歸,臉上竟然飛起兩朵紅霞。
現在,隻有他一個男人在,隻有一個男人的場合,自然所有的苦活累活應該由男人來承擔!
輝月戟挑在肩上,站在“人蟻”的麵前。將輝月戟往地上一扥,似乎有一陣風,揚起何歸的頭發。何歸的臉龐隱隱有一種英氣,他的眼神很堅決,他的神情很鎮定。
額……不過話說回來,這是因為何歸知道“人蟻”的實力並不足以與月級的控魂師抗衡。
“人蟻”們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往何歸的身邊湧去。這些“人蟻”有著人一樣的身高和麵孔,卻有著螞蟻一樣黢黑黢黑的皮膚和圓溜溜的身體,他們撲過來,就像成千上萬隻螞蟻爬上了何歸的身體。
這麼多的“人蟻”一個一個打那得打到什麼時候?哼,現在該是他何歸表演的時候了。何歸心裏這麼想著,手中的輝月戟已經散發著寒光。何歸稍稍抖了抖眉毛,似乎在挑釁這群“人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