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明王!
八荒離火!
廣成子拂袖,誕生的氣場宛若乾坤顛倒,歲月抽離。
深邃的氣勁直接打破了姬長空的控製,把兩座方國鼎,盡數收到了自己的道袍之內。金龍元聖似要發言,卻終究還是忍住了。姬長空或許不知,可是金龍元聖知道,眼前的這個廣成子,是仙界三大宗門,逍遙金聖膝下的亞聖,也是散仙之祖!
方國王鼎瞬間消失,姬長空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感覺,他一直都隱藏世人,如今輕鬆無比。
“嗯,為表你誠心,老朽這就去救她,隻是需要你在這裏跪拜了。麵對佛尊,還要心悅虔誠。希淩雪生與死,全在於你的一念之間。”廣成子說完,青光炸閃,消失的無影無蹤。這等手段,讓雪飛羽嘖嘖稱奇,即便是她的父親雪天真人,也隻能望其項背。仙祖就是仙祖,而且還是在凡俗世間,修煉多年的散仙之祖。
姬長空摒棄雜念,跪在佛前。時光如飛,光陰逝去。他的心神能量似乎被汲取到了一個隻有白晝的世界,那裏除了光,還是光……
這是一個天機輪回,乾坤獲造的空間,姬長空左顧右盼,卻始終揮不去那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
他想要逍遙虛空,想要洞察這個世界。可是他心中還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希淩雪此刻需要自己的眷顧跟祈禱。
他沒有動,也不敢動!
姬長空凝神靜氣,閉目祈禱。洞虛之內,氤氳的混沌氣息被一道祥和的威嚴之氣所取代。片刻後,姬長空覺得自己完全脫離了世俗的世界,也完全擺脫了自己修煉的那些諸多功法的桎梏,在亮如白晝的純潔的光波之中,一尊佛像,傲立當空。
姬長空內斂心神,不去幹擾。半晌後,那尊佛像上麵有兩行激蕩的能量氣流,垂流直下。氣流在姬長空的青衫上麵駐停,潤物細如聲的感覺,卻是佛門道法的自然之妙。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一天,兩天,到了第七天的時候,姬長空悠然轉醒。他已經在老僧入定的狀態中,心神歸一,抱元守靜了八十六個時辰。
此時,佛塔還是那座佛堂,寺廟還是那座寺廟。人也是同樣的人,隻是多了一個升級盎然的希淩雪。
廣成子既非佛門,也不是道徒,他似佛似道,非佛非道。
廣成子悠然走到佛榻之前,笑道:“承蒙殿下真心,你要救的人已經回來了。”
“多謝!”姬長空謝字開口,想要拜謁,卻發現自己渾然不能動蕩。他的身形被青衫桎梏,心神能量也無法穿破那件青衫,從而不能外擴。
詫異萬千,姬長空駭然驚魂,身邊的人卻是發出欣慰的笑聲。
姬長空駭然道:“我怎麼不能動了?”
廣成子溫聲笑語的說道:“恭喜殿下,賀喜殿下。昊天仙器大成,真是大周之幸啊。”
姬長空心神雖然不能外放,卻能夠內視,他洞察之下,也不曾發現自己丹田法器之內的神聖天玄道器有成長的跡象,至於鎮魂戒內的那兩件武王仙器,姬長空不用猜想,也不可能被廣成子洞察到。
鎮魂戒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沒有複雜的法陣,因為戒指本身就是用奇門遁甲的鍛造之術打磨而成。
所以,隻有血氣封印才能夠開啟,除此別無他法。
既然廣成子沒有發現自己的昊天仙器,那姬長空倒是更為驚奇了,他迷惑不解的目光看向廣成子。
廣成子一浮拂塵,笑道:“殿下且看你的身上。”
姬長空愕然低頭,隨後,左顧右盼。他發現,之前廣成子披在自己身上的道袍,此時此刻竟然便的別具一格,別有洞天。
之前本是素色的青衫,此時在青衫的腹背兩個對應的位置上,存留著一具輪廓,細看之下,卻是一尊佛像的映像。
姬長空赫然想起,自己之前在空靈的祈禱狀態下,在白晝光芒縱橫的世界中,若有若無,若隱若現的看到那尊佛像。難道?
廣成子打斷了姬長空的猜想,當即轉身,對著羅漢殿的佛塔,雙手合十,作揖禮拜。然後,才轉身扶起姬長空。
在廣成子伸手的那一瞬間,有一道金芒驟然閃爍,如電流一般,激掣在姬長空的青衫之上,瞬息間,青衫鼓動,那佛尊影像也散發出熠熠奪目的金光。
姬長空緩緩起身,現在竟然不再受到任何壓力。他這才明白,原來,之前的那種讓他幾乎要窒息的能量氣場,是從身上的這件青衫上麵傳出來的。
姬長空摩挲著青衫,好奇道:“一件普通的青衫,現在卻成為了昊天仙器,這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廣成子道:“你的定力無雙,心神純潔無暇。在虔誠的祈禱之中,感動了不動大明王,明王含淚,遂成此袍,你有沒有感覺到衣袍濕透?那是不動明王的佛念所致,現在的青衫上麵顯明王聖像,是為明王袍!這可是傳說中的昊天仙器,跟刹那王袍的差別僅僅存在伯仲之間啊。可惜,殿下這等奇才,在我佛門之中,無法限量。奈何,殿下有要務在身,天命難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