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尾音上挑,慕禾居高臨下俯視著四季,雙手環抱住在胸前,“你有什麼資本和我談條件”。
“我的確沒有資本”。四季坦然道“但是如果我想逃的話,也會給你們帶來不少的麻煩吧!不如先聽聽我的條件,你贏了的話,我就不會反抗,隨便你們把我帶到那,也不問你們為什麼?如何?”。
慕禾沉默了一會,濃眉微皺,開的條件的確很誘人,慕禾也見識過她的才智,雖然不認為可以從自己手上逃走,但…鬧些風波的話,讓那些老鼠有機可乘,就不好了。想通了,慕禾便朝著四季抿唇一笑道“好,你說說,我再決定答不答應”。
果然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不過四季也沒有想過能簡單的通過,和慕禾這種謹慎又多疑、驕傲的人打交道,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隻要一句話說錯,就會讓對方產生戒備,在想繼續,那可就難了!。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言,反複慎重的揣摩措詞,確定有把握了以後。
四季才詢問道“除了我以外。這裏共有多少人”。
慕禾把目光投向旁邊一直沒有開口的焰,隻聽那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緩慢的報出一個數字“共46人”。
四季在心裏長長的鬆了口氣,比自己想象的要少一些,不過!既然人數不多,那在這裏的44人,都是焰手下的精英分子,想到此,剛剛升起的一絲僥幸又沉了下去。
“慕禾……”這是四季第一次直白的叫他,語氣裏帶著一絲落寞“除去你和焰,你們有44個人,個個能飛簷走壁,射石飲羽,會十八般武藝的好手,而我,隻是一個肩不扛、手不能抬,隻是會耍些小聰明的小女子,你們就這樣把我劫了,我心裏也不服氣”。
“隻是心裏不服氣……”慕禾低聲重複一遍,“我以為你會說,不怕被人恥笑”。
“管它笑不笑話,能達到目地,就是贏家”。四季走近一步,直直的看著慕禾,用如銀鈴般清脆的嗓音開口道“給我一個時辰,在這一個時辰裏你的人不許動,隨便我跑到那,之後若你們抓到我,那我無話可說,跟你走”。
四季話音一落,“啪!啪啪!”眼前人,便鼓起掌來,“好!好!好!……”慕禾連說三個好字,突然上前兩步,伸出手將愣著的四季抱在懷裏,美人在懷,鼻息間滿滿的是一股,淡淡的花香。是什麼味道,慕禾具體也說不出來,隻是此刻明明沒有喝酒,卻已經感覺醉了!。
四季掙紮了一番,隻是身上的力道沒有一絲的減弱,反而更緊,無奈…便抬起頭來,狠狠的瞪著慕禾,希望他可以放手。
慕禾當然讀懂了四季眼中傳達的意思,不怒反笑,他長怎麼大,也隻有這個女人敢這樣看自己,心裏覺得更加有趣,伸出手去,觸碰到她及肩胛的青絲,黑眸轉沉,似輕鬆又威嚴的說道“敢這樣對朕的人,你的第一個”。
朕!!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