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愛情是人生中的一場劫,能不能渡過去全看個人的修為,如此“文藝”的事,穆筠當然做不到,在腦子腦補了不少莫名其妙的東西後,看那紫衣人的眼神就越發的同情,看那驚呆的表情,想必是非常重要的人吧!古代最不缺的就是棒打鴛鴦的事,什麼富家小姐和貧窮書生的故事,什麼官家公子和青樓女子的纏綿愛情,呸呸呸……想些啥了!怎麼把自己定位到那去了。
出於好心,她準備安慰一下這個看上去很傷心的男人,於是拿出剛才麵對小夏的“和藹臉”,走到那人的麵前,抬起手欲搭在他的肩上,好好的安慰一番,深不知自己笑得多奸詐的穆筠還沒有來得及把肚子裏那些,想了好久的稿子給說出來,街道上突然一陣喧鬧,轉頭看去,隻見上百個穿著戎裝的侍衛氣勢洶洶朝他們走來,路上的行人被趕到了路的兩旁,一時間塵土飛揚,陽光折射在那長矛的矛頭上,散出淡淡地的銀光,若你細細的看,還可以看見上麵的文,並不是一般侍衛能用的!
穆筠憑著較好的視力看見了那個慢慢朝他們走來的華服男子,雖然他懷裏拿隻毛茸茸的小狐狸很陌生,但那人卻是熟人:夏侯嘉懿…他不是去陪什麼皇兄了嗎?
還沒有等穆筠將心裏的疑問提出來,懷裏抱著一隻小白狐的夏侯嘉懿已華麗麗的無視她,走到那吃著瓜子看戲的小夏麵前,扯著他耳朵道“你跑那去了!可讓你父皇擔心死了。”
腦子罷工了幾秒,穆筠憑著並不怎麼好的中文水平,終於抓住了那句話的重點,小夏的父王是!!訓斥完小夏的夏侯嘉懿朝他們看來,目光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她搭在夏侯恒肩上那隻萬惡的手上,穆筠一時間欲哭無淚,迅速把手收回,狗腿地笑“嗬嗬!有隻小蟲子,小蟲子”。
小手啊!小手!你怎麼如此的大膽呢?這誰的肩都能搭嗎,你這不是害我腦袋。
不知道為什麼?夏侯嘉懿似乎一直很討厭自己,至少從來沒有給她好臉色看過,也不知道自己是那招惹他了,他看自己的時候,眼睛裏總是放冷箭,穆筠決定要好好的解釋,抬起頭,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卻撞進一雙複雜至極的眸子裏,有驚訝、有不可思議、有驚喜、但更多的是難言的寂寞,他並沒有在看自己,更多的是在看她的影子,透過那影子看著另一個人,或者是更遙遠的地方。穆筠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卻無從開口,最大的原因還是對方的特殊身份,不允許自己同情他。
似乎看出來了她心裏的想法,夏侯恒終於收回了目光,原本波濤洶湧的情緒都歸於平靜,揚起真摯的笑,笑道“你不用緊張,朕還沒有謝謝你,救了太子”
這個人總給穆筠難言的親近感,她自己也說不上來,卻肯定他定是十分賢明的皇帝,餘光中無意看見朝自己做鬼臉的夏侯,努力的揚起笑,忍住心裏很想一巴掌過去的衝動說“你言過了!我就陪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