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的時候,正好遇上要出門的縹戈,因為穆筠的原因,他們兩的關係也還算可以,至少要點藥什麼的並不算難事,縹戈在四季的臉上與手上看了一眼,說道“我房間裏有藥,等會拿給你!”,四季禮貌性的對他道了聲謝。
走進門內,似乎正在追縹戈的陸書雅猛地停住步子,一臉關心道“季姐姐,你怎麼受傷了!”。四季有些受寵若驚,不明白什麼時候自己和她關係好到這種程度了!微笑著說“不礙事!小傷而已”。
“怎麼不礙事呢!受傷的地方可是臉上,我師兄那有上好的藥,等一會我拿給你!”她一邊說一邊望著門外的縹戈,眼見那一抹白色走遠了!急忙道“季姐姐,我要去追師兄了!等我們事情辦完了,我就來找你”,四季點了點頭目送她出門,不知道為什麼心裏有些暖暖的。
四季從來不知道這個客棧這麼小,準備走上二樓的時候正好遇上肖勾,他對著她從頭到腳打量一番,遺憾的搖了搖頭“原本長得不錯的,可惜了,我這沒有什麼好藥,不過你可以去找王爺問問看!\",四季裝成不認識這人,看也沒看他的就走上樓,還聽他在後麵大聲吆喝著“我們王爺不會因為你毀容了,就變心的!”。
微微地歎了口氣,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總是喜歡把她和夏侯嘉懿湊在一起。回來的路上又遇到了很多人,他們紛紛對她的傷表示了關心,可就是這份關心讓人手足無措,最後逃進了房間,世界才算安靜了。
穆筠從四季進門就看著,有些酸酸地說“我昨天也是被揍得渾身青紫,都沒有被這麼多人關心過!”,她們都是孤兒,或許心底深處,隱藏著一點點對這種事情的盼望。四季隻是坐下喝了口水,並沒有說話,隻聽穆筠又道“剛才夏侯嘉懿讓人給我送藥來了,知道我是女人後,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外麵人都說他是一個沉迷於女色閑散王爺,我看,閑散的確是,沉迷女色到有些誇張了!”。
四季隱隱知道她想說些什麼,卻不知怎麼答話,隻聽穆筠繼續說“夏侯嘉懿的人其實不錯,當然,我個人而言是比較支持紅葉的,不過你自己的感覺最重要,你也不能一輩子活在你爸爸的陰影中,永遠不交男朋友不結婚吧!”
這種事情她當然清楚不可能,不過要越過心牆談何容易,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四季覺得要克服就更加難。“慢慢來吧!反正我還年輕,總能克服過去的”。
“不早了!不早了!我們這個年齡在這個世界,孩子都有兩了。”
四季的一口水卡在喉嚨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我看你是自己有意中人,想嫁了吧!”。
穆筠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心虛地別過頭去“誰想嫁了,我可是晚婚主義\"。
誰信!四季在心裏偷偷反駁道,隨手把包裏的東西丟在桌子上“我想休息了,你給我該回那回那去!”,說完,站起身來走到床邊,一頭倒下去。隻聽穆筠似乎在搗鼓著什麼,發出哢咯的聲音,她問“這麼很漂亮的盒子從那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