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著自己才剛剛醒,實在不宜談論這些話題,便想早點結束,斷個幹淨,“紅葉,你知道我們的關係隻是做給他人看的,算不上真!”。
紅葉一愣,低頭好笑“我的美男計在你這從不管用,有時候真懷疑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怎麼就這般幹脆呢?”。
“當斷則斷,不斷就亂。”
見四季意誌堅定,一時半會也不能有多大進展,索性在努力幾個月,他就不信憑自己的花容月貌她會不動心,想通了,紅葉直起身,因情欲染紅了的雙頰很是好看,如桃花豔紅,更媚三分,他皺了眉,五官微微靠近,一臉苦惱的說“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那還有收回來的說法,再說了,我紅葉也不是出爾反爾之人,說了非卿不娶,今生就不會多看其他女子一眼”。
聽言,四季苦惱得不知如何是好,其他人坦白了便會知難而退,偏偏這人像塊狗皮膏藥似的,粘上了就扯不下來,都說明白了還是不聽,該如何是好?無奈閉眼,就聽身邊人又說“如果你不娶,那我嫁你也行,隻要是和你,無論是嫁是娶我都願意”。
如果可以,四季真想朝天大吼一句;你節操何在啊!
無奈這人不知節操是何意,她幹脆忍著痛抬起手拉起被子蓋住下頜,雙眼一閉,睡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隱約的聽見了開門的聲音,聲音極小,他明明知道她未睡,卻依舊不忍打擾,這份包容,讓人心裏泛酸。
正當她想著想著,門外又傳來談話聲,聲音低沉,有些沙啞卻不失力道,他說“聽說季姑娘醒了,焰雲特來拜訪。”,語氣平靜,用詞生疏,是那人一貫的風格,縹戈在此她可以理解,畢竟是為了給自己治傷,但是應該在燁國的焰雲為什麼會在這,想起燁國對尉雷的野心,難道戰爭真的要開始了,這次,他是來探聽消息的?四季猛地睜開了眼,動了動耳朵,且聽紅葉如何回答。
“隻是可惜四季才剛剛睡下,不便見人!”紅葉的聲音依舊是懶懶的,沒有半點精神,她可以想像得到他說那話時是什麼表情,眼睛隻睜了一半,視線落在焰雲的身後,不讓對方看出他的心思。沒準還會打個哈欠,增加這話的可信度。
焰雲到也不糾纏,一抱手“那焰雲擇日在來!”。
這一擇,就是三日之後。
三日裏,在縹戈的細心調養下,已經恢複了許多,當四季詢問起自己受傷的原因時,穆筠難道得支支吾吾了起來,支吾了半天,大概就是,有一個武功很高強的殺手闖進了宅子裏砍傷了我,不過那殺手實在太厲害,他們十幾個人都在屋子裏,硬是一個人都沒有看見,紅葉把宅子裏裏外外都翻了一遍,都沒有找到,不過他說此事不宜聲張,怕有心人尋來,就沒有搜城,隻是私下把尉雷凡是有點名氣的大夫都找了來。
攤了攤手,她無奈的說“就算很小心了,焰雲還是找來了,那鼻子比狗還靈!”。
四季責怪了看了她一眼“別這樣背後說人家,很不禮貌”。
“嗯嗯!別氣,我錯了,在說我也不是在罵他,我是在誇他消息靈通”。
聽言,四季無奈苦笑,“你啊!什麼時候能長大,不過焰雲這人其實還是不錯的,雖然話少,卻忠厚,為人也細心,對朋友也真誠,隻是……責任感重了些,對自己的國家也愚忠了些,如果有一天慕禾讓他去死,他一定半點也不猶豫,甚至連原因也不問,若非如此,我倒想結交他這個朋友”。
“聽你的話,你對他很有好感!”
“第一次見麵,他救了我一次,說來,我出山真正意義上第一個遇見的人,就是他,我想我們之間也算有緣吧!”。
穆筠一呆,愣了一會,猛地回神,搖頭“糟了!糟了!情敵出現,紅葉該有危機感了!”。
“你又想到哪去了!焰雲是想結交的朋友,就像夏侯嘉懿一樣”。
“那個傲嬌小子也挺不錯的,隻是有點傻,朋友的話會很有趣,但若情人,可能有點辛苦,不過我越來越期待修羅場了,紅葉、焰雲、慕禾、夏侯嘉懿……四男爭一女,電視劇裏才有的情節,光想想都激動,哈哈哈!!……不過我是站在紅葉這一派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