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戰起(1 / 2)

最後穆筠到底是怎麼和夏侯恒和好的,四季也不清楚,出於是私人事情,她也不好過問,盡管心裏的八卦因子一直都在跳動著,還是難得的保持了沉默。

尉遲子明是於當天下午清醒的,他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穆筠,也不是去找紅葉。他無神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屋頂,似乎想盯出一個窟窿來。那時候,大家都圍在他的身邊,穆筠忍不住出聲打斷他,“父……”話停了下來,想起還有肖勾在,不便稱呼他,詞在嘴巴裏打了個轉,她道“叔叔,你現在有哪不舒服嗎?”。

尉遲子明稍稍斜了腦袋,輕輕的一聲笑“是穆筠啊!,放心,我沒事的”,他們之間和諧的氣氛無論是誰都可以看出來,肖勾有些疑惑的貼近四季問道“四季姑娘,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我記得昨天好像還叫什麼父皇?”。

四季咦了一聲,反問“我怎麼沒有聽見,紅葉你聽見了嗎?”。

旁邊站著的紅衣美男轉過頭來,很是無害的一笑“我也沒有聽見,該不會是肖侍衛聽錯了吧!”他將臉貼緊了些,用隻有三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有些事情,不應該知道的就別去知道,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話從天下第一莊的繼承人嘴中說出來,肖勾可不認為隻是說著玩的,他是一個聰明人,知道有些人可以招惹,有些人不能招惹,前者如夏侯嘉懿,後者如紅葉。

他立馬退後好幾步,保持好距離,擺手笑笑“我基本上是屬於一個沒有好奇心的人”,說完,也學著抬頭望著屋頂,一副置之事外的模樣。

正好這時,一直和穆筠說話的尉遲子明突然看了過來,虛弱的叫了一聲“紅葉”。

紅葉立馬走了過去“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很疼”,或許他自己都沒有發覺,語氣中不自覺帶上些著急。

尉遲子明了然的淡笑“無礙的,我隻是想問你,昨夜射箭之人,你可看清楚她長什麼樣了?”。

“距離太遠,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誰,等我追過去時,人已經不在了”

“是嗎!”尉遲子明一聲歎息“那個人拉弓的姿勢和阿蕁很像了”。

短短的一句話,在四季心中升起千層浪,一層一層的打在岸上,耳邊徒剩下那一句;和阿蕁很像了。

無意中,她看見紅葉袖口下修長的手微微一動,似乎有些想要握拳的舉動,隻是五指還沒有彎曲,卻已經鬆了開,他嫵媚的嗓音特地拖長了道“我會私地下去調查的,不過也有可能是皇上過於思念皇後殿下,看花了眼”。

尉遲子明麵無表情的閉上雙眼“也有可能吧,總之……一切都交給你了”。

接下來,就由穆筠照顧尉遲子明。

四季和紅葉相伴走了出去,肖勾一見氣氛不對,一出門就尋了個借口離開,雖然夏侯嘉懿下了命令要時時刻刻替他守著那兩人,別讓他們單獨相處。不過肖勾怎麼看,人家都是郎有情、妾有意。自家王爺失戀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看不清楚的隻有當事人而已,而且,王爺的情敵很恐怖,他很害怕,這是重點。

等著肖勾不見人影,四季看了一眼尉遲子明住的屋子,拉著紅葉離開了些,才擔憂的問“你沒事吧”。

紅葉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心沒肺的笑,隻是聲音比以往低了些,他問“不愧是娘子,你知道了?”。

四季先是搖頭,後停頓了會,又點了點頭“或多或少的察覺到了點,昨夜射箭的是?”

“是紅姨”

四季心中有些複雜,拉住紅葉的手,關心的問“那你準備怎麼辦?”

紅葉反手握住她,將頭無力的靠在她的肩膀上,略有些無力的道“我能怎麼辦,你也聽出來了,他在威脅我。他知道我雖然恨尉遲瑉,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付紅姨。畢竟,幼時……小姨待我們是極好的”。

尉遲子明始終是一個皇帝,在這種時候,他眼中最初看見的,還是隻有國家。

現在,擺在他們眼前的隻有兩條路,第一,幫助慕禾攻下尉雷,但是這樣紅葉和穆筠就會失去他們的國家。第二,按照尉遲子明最初的劇本,紅葉恢複尉遲赫秋的身份繼承皇位,相信以尉遲赫秋以往的地位,一旦複出,朝中支持他的人定不在少數,隻是這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事情。

尉雷會亡,隻是時間問題。從常理上看來的確是這樣,但是沒準會發生意外,也許他們能找到所謂的解決方法。這個想法在四季的腦子裏生根發芽,最終長成茂盛綠蔭。明明知道機會渺茫,她卻覺得可以一試。如果紅葉成了皇帝,那麼他就會改變現狀,自己也會去試著說服慕禾,讓他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