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筠也就算了,夏侯兩兄弟、肖勾他們在也不奇怪。
為什麼!
為什麼紅葉還聽見了慕禾和焰雲的聲音,那兩個人不早走了嗎!
而且這明明是他的洞房花燭夜,他的新房,他的新房裏,姐姐和姐夫、情敵都湊一塊了!
紅葉推門進去,隻見燈火通明的屋子中,不大的方桌四角,擠滿了人。
肩膀一個挨著一個,一屋子的人都是現在嶽州,炙手可熱的人物,此刻偏偏都坐在他的新房裏,打馬吊。
你沒有看錯,兩個皇帝、一個王爺,一個遠近馳名的戰神,還有一個前公主,一個天女。
都在他麵前打馬吊。
還有誰家牌友,能有這幫人厲害。
根據剛才的談話,似乎除了慕禾,其他人都輸的挺慘的。
不對!不對!
紅葉連忙晃動腦袋,把話轉在正題上,一手指著慕禾和焰雲,驚訝道
“你們不是都走了嗎?怎麼又來了?”
直到紅葉開口說話,沉迷在馬吊中的幾人才紛紛抬起腦袋,皆驚訝的看著他。
“咦!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穆筠訝異道,她身後的夏侯恒拍了拍她的肩膀,說
“剛才就進來了,不過你們都太認真,沒有發現而已”
“哦!原來如此”
穆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紅葉滿頭黑線,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們玩得有多入迷啊!……不對!穆筠他們就算了,為什麼你也在這裏?”
紅葉惡狠狠的盯著慕禾,其他人姑且不管,隻有這人,他時時刻刻都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慕禾慢慢從牌中抬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神色嘲諷。
“我是來送藥的”
“藥?”
“嗯,他們兩個時辰之前來的,送能治好四季腳傷的藥,不過後麵見我們兩個在屋子裏無聊,就教我們打麻將……打馬吊”
穆筠笑嗬嗬收住口,至於夏侯恒和夏侯嘉懿,一個是她找來的軍師,一個是她順手拉來的牌友。
盡管夏侯恒這個軍師從頭到尾都沒有發揮什麼大作用。
她還是輸了很多錢,好在,順手拉的牌友還靠得住,至少證明在這一堆人,她不是最笨的一個。
紅葉大概了解了,不過他不知道慕禾怎麼會有釉香粉的解藥,這種解藥並不常有,就算是他,也得先花兩三天準備。
慕禾似乎並沒有準備告訴他的意願,眼角從紅葉身上一掃而過。
落在玉牌上,打出一張,輕勾唇角,邪魅一笑“我又胡了,給錢”
又來!
夏侯嘉懿、穆筠無力倒在桌子上,已是心力交瘁,打了十幾輪,怎麼這人的運氣還是這麼好。
誰都輸,就他贏,這不是要他們把老本都搭上嗎!
負債又往上加了一大筆,這下就算是四季,也頭疼了起來。
雖然她輸的沒有其他兩個人多,但這樣一直輸下去,心裏也不舒坦。
感覺屋裏的溫度突然降低了一些,她疑惑的朝大開的房門看去,意外瞧見門前的紅葉。
有些驚訝,“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眾人齊齊汗顏!
感情在這其中打得最入迷的人是你啊!
紅葉已無力去解釋,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