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三章 暗示(1 / 2)

如果四季是個衝動的人,指不定現在就把瑞姝一刀殺了,可惜!她不會這麼做。

並不是她心好不敢殺人。隻是這樣的死對瑞姝來說太簡單了,瑞姝甚至沒有為她自己做的錯事而付出代價,甚至還抱著一些不可能實現的天真想法。

在此之前,她還不能死

其實四季還想在問一些,隻是這時候瑞姝渙散的眼神漸漸清明。她皺眉,聞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四季咋異把視線凝聚,有些疑惑,好像時間比上一次要短了一些。

難道這是鳳火令的缺憾,次數用多了,身體會慢慢適應,效果也越來越短。

眼見瑞姝好像快要醒了,四季沉思一會,下了最後一個暗示。

用近乎誘導的語氣,氣息曖昧的吐在癡呆人的麵上。

說“你失去了女兒,難道不恨嗎?你深愛紅葉,他卻看也不看你,難道你不怨嗎?你深愛的人喜歡的人是我,難道不想殺了我嗎!”

四季輕輕笑了笑,低喃重複在瑞姝的耳邊,感受著她的身體在話落時發出陣陣殺氣,輕勾唇角,壞笑開道

“你是女帝,這個天下都該是你的,你想要什麼就應該得到什麼,包括紅葉,他不應該拒絕你,更不應該喜歡上其他女人。

你想殺了我,紅葉喜歡的女人,可是你又不能殺了我,因為你深愛著紅葉,你知道,一旦殺了我,紅葉和你之間就再也沒有可能。

他會一輩子恨你,處心積慮的想要殺了你”

暗示起了作用,瑞姝的呼吸漸漸變沉,直到吐息都打在她的耳際,四季突然站直了身,淺淺一笑。

繼續說“你恨不得把我剝皮拆骨,食之入腹,但卻不能這麼做,所以你要發泄,把心中不滿的憤怒全部都發泄出來,你該怨恨,怨恨我,怨恨紅葉,怨恨所有不滿意你,不喜歡你的人”

聲音在耳邊漸漸消散,直到仿佛是從天際傳來,聽不真切。瑞姝猛地回神,看著空無一人的樹林,呆了片刻。

剛才她在這裏做些什麼?

對了!她跟著四季走進了樹林,然後那個人說了一些很無禮的話,她出掌殺了她,記憶乍然中斷。

瑞姝匆忙的朝四周看去,沒有預料之中看見屍體,更沒有一個人影。

她死了嗎?

瑞姝皺起眉頭,死了最好,反正她是女帝,殺一個人也算不了什麼。可是要是紅葉知道四季死了,會不會討厭她,或者恨她。

她不希望紅葉恨她,突然之間,她又希望四季沒有死,否則她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瑞姝走回院子,百官歡笑,齊聚一堂。當看見在人群中和夏侯嘉懿談笑的四季時。

她暗中鬆了一口氣,僥幸想著;還好沒有死,還好沒有死,否則紅葉一定會恨透她的。

暗示下得很成功,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角落,惡魔棲息人心。以嫉妒之名吞噬著理智,為日後的大戰,不久後的動蕩,埋下了罪惡的種子。

瑞姝的慶幸並沒有逃過四季的眼睛,她伸手摟起耳邊的頭發,高深莫測的輕笑一聲。

眉角輕揚,眼睛彎成月牙,長而翹的睫毛遮住眸中的陰寒,凜冽的表情藏在夜色中,唯有一抹燭光,在她的麵上留下一筆濃濃的剪影。

如果說以前的四季是冷淡而又清雅的,那現在的她,身上無一不在透露著誘惑兩字。

這並不是說她的衣服有多華美,也不是說她的妝容有多豔麗。

所謂誘惑,隻是一種感覺,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感覺,她就站在哪裏,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全身上下卻散發著懾人的威壓,明明不會武功,連打架的技術都是三流。

可身邊卻環繞著一種似有似無的殺氣,你無法察覺殺氣是針對誰的,可它就存在那。

此刻的四季,是危險的。夏侯嘉懿無意察覺到這個變化,心中一跳,偷偷用餘光打量著她,

明明還是那張臉,那個人。夏侯嘉懿卻無端害怕了起來,連同身邊的溫度都低了好幾度。

寒冷的空氣讓他想逃離,目光卻無法從那人身上移開,明明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危險兩個字,卻依舊忍不住想靠近,臣服在她的腳下。

此時的四季,才是真正的妖媚,引誘人沉淪,

無人知曉,此刻四季心中的想法,更不知道她的心,已經黑到什麼程度。

四季輕笑,暗想;她不是好人,從來就不是好人,也不想當好人,所以無論手段有多卑鄙,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隻要能達成目的。

瑞姝不是一直都很驕傲自己是個女帝嗎?那我現在,就要把你從女帝的位置上拉下來,讓你成為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