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對尉遲瑉還真沒有那麼深的仇恨值,最多是開始時怨恨這人帶壞夏侯嘉懿童鞋,護短了而已。
在經曆紅姨的事,尉遲瑉完全成了她心中叛亂少年的代表,除了同情之外,隻剩下欣賞。前者是同情他年幼時爹不認娘不疼,後者是欣賞他拋棄常理,義無反顧走向斷袖大路,造福她們這些腐女整天YY。
心裏那點腐女心蠢蠢欲動,四季起了結交的想法,睜眼說瞎話道“從第一次見麵,我一直都認為我們能成為好朋友”
“哦!”尉遲瑉眉頭挑挑“那你還把我踹進水裏?還拿一個奇怪的東西來威脅我”
四季繼續臉不紅心不跳亂扯“那是我友好的表現”
“你對人友好的表現就是威脅!”尉遲瑉明顯嘴角抽搐。不得不說,眼前的女人那有他記憶中的半點魄力,這臉皮厚得他都甘拜下風。
四季在夏侯恒壓迫下,她當了三年的公務員。那顆腐女心在無間斷的文件壓迫下,早已幹成一口枯井。
而尉遲瑉,則是這口枯井的春雨。這話說得文藝又曖昧,但內容則完全和風花雪月之事扯不上關係,她隻是希望尉遲瑉下次和小男友約會的時候能通知一聲。
咱不要多,能看他們拉拉小手,親親小嘴,就滿足了。剩下的限製級,等關係好些在說,打著友情牌,或許能看一場三次元的真人秀。
唉!現在想想,當年有一場真人秀就發生在她的麵前,可因為生夏侯嘉懿的氣,居然就這麼無視了,浪費啊!
當然!還有一個不可忽略的原因,那時候她還沒有現在腐敗,現在的四季,已經腐出了新高度,至於為什麼能‘升級’她也不知道,但無法忽略的是,似乎有人放任了她,在她活得更加自在,無所畏懼。
在她被夏侯恒壓榨的三年裏,記憶中的確沒有那人存在。四季沉思了一會,手中吃飯的動作一頓。耳邊莫名響起一個好聽又熟悉的男聲
他說【還想什麼,你看我要顏有顏,要錢有錢,煮飯炒菜,掃地洗衣,無一不通,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三好型的高富帥,你還猶豫什麼,現在嫁給我,還送你最喜歡的好禮哦!】
她聽見了自己的聲音,充滿小女兒的柔情,七分認真,三分打趣的問【什麼好禮?】
那人回答【整整一箱男男春宮圖如何,怎麼?心動了嗎】
四季的筷子在她失神的時候掉在桌上,尉遲瑉伸手在她麵前晃了好久,才勉強喚了神智。
她抬頭,看著麵前邪魅壞壞的尉遲瑉,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一個紅影,一樣的邪魅,卻比尉遲瑉更漂亮,更妖嬈。
由心而發的風情,一舉一動皆如詩畫美好卻又勾人魂魄。
她記不起男人的臉,卻可以肯定,那是個非常漂亮的男人。比眼前的尉遲瑉漂亮,比之前偶然遇見的辛德瑞拉男孩都漂亮。
可她卻記不起他的長相。
四季隱約察覺到自己的記憶似乎有些不對勁,可她又不像小說裏寫的那樣,遭遇了失憶的狗血情節。
額!好燒腦!
沒由來的煩躁,她抬頭望向遠處,發起呆來。
奇怪的舉動看得尉遲瑉一愣一愣,好半天才說了一句“你都在我的麵前走神兩次了,我就這麼沒有存在感嗎?”
“啊!”四季呆呆的眨了下眼睛,慢半拍的回答“抱歉!我最近有些奇怪,可能是夜路走多了,撞鬼了!”
尉遲瑉一點也沒有辦法把麵前的女人和奪他皇位的人聯係起來。才三年沒見而已,她宛如變了個人似的,倒真有點像撞鬼。
他擺擺手“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你剛剛說不是想和我當朋友嗎?隻要你不介意我之前做的事,當朋友可以”
尉遲瑉不知道,麵前的人,才是四季的真性情,不過這個性情,隻在她認可的人麵前才表現出來,由於尉遲瑉的性取向,某個腐女已經把他拉到自家人的那一派。
這不!
一聽以後的YY美好生涯有了盼頭,她連自己記憶奇怪的事都暫時拋在腦後。興奮的說
“有句話,叫做昨日之日不可留,我認為!當年的事已經完了,又何必在斤斤計較。而且……你現在出現在這裏,不是聽說了最近穆筠的傳聞,特地來向我求證的!”
被猜中心事,少年的麵容有些發熱了起來。雖然尉雷已亡,他也被慕琰(慕禾)當成質子給帶回了燁國。但他們並沒有限製他的出入和消息。
最近穆筠痛失夫君,還險些被害。他也有所耳聞,最重要的是,穆筠……尉遲青竹,算是他的姐姐,居然是昃國的繼承人。
話終於被扯到正題上,見對方已把一切挑開,尉遲瑉也不矯情,說出了自己出現在這裏的目的。“我想賠罪!當年透露蕁姚小姨行蹤的人是我,是我害死了小姨,所以我想賠罪”
他遲疑的想著措辭,有些不知該如何表達心裏的歉意,目光左右搖擺,過了片刻,似下了很大的決心,才繼續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