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三章 同睡一張床(1 / 2)

若抄捷徑,要想走到燕沙關就得需要經過一個邊城,這個邊境城市算不上大,但畢竟位置處於兩國交界處,難免人口居多,魚龍混雜,不得不小心而為。

四季並不擔心蕭老安排的影衛會出問題,隻是不太確信的看著身邊駕馬的人,終是有些遲疑“這樣跟我出來好嗎?”

駿馬上的焰雲已換下戎裝,穿上布衣,整齊利落的黑發綰在腦後,襯得他英姿颯爽,灑脫非凡。

因怕打草驚蛇,他們都戴上了人皮麵具,換了一張普通的臉。但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裏的,怎能說沒有就沒有。

縱然換了樣貌,焰雲依舊收到了不少沿途女子愛慕的眼光。無關樣貌家世,隻為那不俗氣質,便已足夠芳心暗許。

這不!沿街一個女子嬌嬌低笑,眼角偷偷打量著馬上的人,滿臉紅光,趁他們二人經過時,連忙跑到焰雲馬邊,把手中手帕遞出,眼中含春,波光粼粼。弱弱的叫了一聲“公子!”

焰雲似早已習慣,充耳未聞,駕著馬直徑從女子身邊走過,無視身後碎了一地的芳心。

四季惋惜歎息,就聽身邊人道“我不放心你一個人”。焰雲微微蹙眉,視線稍稍向下移,竟有絲低落“我跟你一起來,讓你很反感嗎?”

愧疚由心而起,她連忙否決“怎麼會!隻是想到你放下軍中事務,陪我跑到這種地方,唉!若你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好跟燁國百姓交代”

“跟他們交代做何?隻是我想跟著你而已”焰雲不自然的別開視線,玉白的耳際泛出點點粉色。

知他又害羞了,四季輕輕抿唇,好心情的嘴角上揚。對於焰雲這種自己說話自己害羞的習慣。她都看了一路,從最初的好笑,到現在的平靜,倒也習慣了這位臉皮薄的男子,隨時隨地都待在身邊。

她想,要不是心中始終存在一個影子,她對於那個影子又太過執著,或許早答應和焰雲在一起了!畢竟這個男子太優秀,沒有辦法讓人不動心。特別是在他最近的改變下,漸漸開展的柔情攻擊。

若按照慕禾的話,他會說,榆木腦袋終於開竅了,至少不會一味苦等,也不會一心為國為君。

在國與君之外,重新有了一樣東西,他把他們放在同等的位置上,不分誰重誰輕。

要換做以前,要焰雲拋下五萬大軍隨她冒險,這是不可能的。不止是他沒法違反軍紀,更大的原因是他沒法留下五萬兄弟,要是他不在的時間出了什麼意外,這輩子他無法堂堂正正的做人。

但現在不同了,比起五萬兄弟,他更擔心孤身一人的四季,若四季出了什麼事,他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感情能影響人的判斷力,也會讓人衝動,至少現在,焰雲有自覺,他已變得浮躁不安,不如原本的性子沉穩。

慕禾曾經安慰他說,果然你真的能夠一直保持冷靜,那隻有一個原因,你根本不愛那個女人。

就算是慕禾,也曾經為愛情做過瘋狂的事,他從未後悔,盡管最後結果是無疾而終。

慕禾還說;人這一生,短短一世,數十載光陰,就是要瘋上那麼一兩次,才不枉此生,你之前的日子過得太死板了,要換成是我,我可接受不了。

焰雲不知他這算不是算瘋,算不算狂,但無疑的,他現在心情很好,也能接受自己的改變。

一道城門,裏麵是燁,外麵是昃,隔絕了兩個國家。隻要出了這道門,他們就正式踏上了昃國的土地,麵對瑞姝了。

對於瑞姝,四季的記憶都在前幾次不歡而散上,那個大名鼎鼎的女皇,曾經在她手上輸的很慘很慘。她拿藥藏在花徑裏迷了她,甚至燒了人家寢宮,然後連夜出逃。

至於為什麼要燒寢宮,那段記憶始終有些模糊,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找到答案。四季也不強求,總有一天,她會全部記起來,包括那個男人。

其實四季一直都覺得失憶這種狗血的事不該發生在自己身上,她雖然沒有過目不忘那本事,但記憶力一向不錯。要是穆筠失憶,就不奇怪了,畢竟穆小二的智商從來就沒有上線過。

似想到什麼,四季滿頭黑線,無奈扶額,心中歎道。唉!……穆筠不是已經失憶過了。

穆筠受刺激遺忘了十歲之前的事並不奇怪,她記不得自己從那來,也記不得自己的名字。

相比之下,四季的失憶則奇怪很多,她記得自己是誰,也記得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更記得她在現代還有一個大仇人,夏啟東。她從前的名字叫做夏季。

她記得穆筠,記得夏侯恒、夏侯嘉懿,焰雲慕禾,尉遲瑉,卻偏偏遺忘了一個人,紅衣裳的男子,綽號紅妖精,簡稱紅小妖。

穆筠的情況是意外,而她的卻更偏向於人為,比如被人下了暗示,又或者催眠什麼的。想起自己還有催眠神器,這種猜想雖然很不靠譜,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四季一邊沉默低頭思考著,走了半刻鍾,終於到了城門,誰知運氣不太好,人家剛剛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