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四季知道此刻淑娟心中所想,隻會無奈的說一句;妹子!你腦補得真嚴重,我隻是想說這個稱呼實在很羞恥而已。你要想擔下的話,我百分百祝賀。
唉!也怪她平常名聲太爛,說出的話總是讓人往貶義上想。這不!瑞姝突然臉色一變,威脅道“你切莫在這胡言亂語,蠱惑人心!”
四季一聽,笑了!笑得諷刺又鄙夷,如看著一個笑話般看著瑞姝和她身邊的淑娟,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在蠱惑人心”
突如其來的闖入者們和昃國的女兵形成詭異的對持局麵,相互瞪著雙眼,誰也不先動。
在這其中,四季詭異笑著,上前一步,立於城門中心,氣沉丹田,對著城下十多萬士兵說著,聲音清脆卻有力,一字一句撞擊人心。
她道“你們在害怕些什麼,就算她是那什麼天女又怎麼樣!”
說完,挑釁轉身。趁眾人不備,她一把抓過淑娟,淑娟從未想過對方的動作會這麼有力,一不注意便被她抓在手中,嬌顏瞬間失色。四季自顧自的一手掏出腰間骨扇,鋒利的刀片緊緊的貼緊淑娟的脖子。
挑眉,看著眸中裏射出冷刀子的瑞姝,她燦爛一笑,無畏的脅著淑娟再次站在眾人眼前,平淡的說
“你們怕她,怕這位‘天女’威脅你們?。哼!既然如此,那便好好看看,你們害怕的人到底是什麼模樣”
手中一用力,刀鋒緊緊貼緊了淑娟的皮膚,她目露恐懼,祈求道“別!……別殺我”
四季不理她,隻是高深莫測的接著說“看見了嗎?我一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都能把這位‘天女’製服,讓她求我。而你們……堂堂七尺男兒,為江山拋頭顱灑熱血。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們,
你們的雙臂應該比我的更有力,雙肩也更加寬闊。這樣的你們,肩上擔負著江山社稷,又何必怕一個女人。瞧她!和我們有哪裏不一樣,是多了一個眼睛還是鼻子,所謂的天女不過是個稱呼,她和我,和我們其實都是平常人!”
神明的恐懼來自於未知,隻要問心無愧,是神明也好,鬼怪也罷!又有可懼。怕鬼神的人,通常都做了虧心事。
一語激起士氣,蔓延在空氣中,似有似無的畏懼氣息終是散去,徒剩一腔無地撒的熱血氣勢。
燁汐士兵交頭接耳,綻放笑顏,崇拜的看著上方的人,隻覺那單薄的身子頓時變得偉岸起來,似能遮起頭頂那片天,讓他們一路暢通無阻。
此刻見狀,就連尉遲瑉心中也感慨不已,道“若不是身份不合,她做女帝,一定能比皇姐做得好”
就算身份合了,那個人的話,也未必會有這心思。
尉遲瑉搖頭歎息,瞬間又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轉頭解釋,怕穆筠誤會“皇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何奈穆筠竟看四季看入了迷,根本沒有聽他在說什麼,回了神,迷茫道“你剛才說了什麼嗎?”
尉遲瑉愣然,燦燦道“沒,沒什麼!”
穆筠奇怪皺眉,又將頭轉回,看著城牆上故做威嚴的某人,心中暗笑道;我還不知道,她有做傳銷的天分,瞧這話說得多漂亮,明明不怎麼敢看鬼片。
好在四季現在不知道穆筠心中在想些什麼,否則指不定氣得丟開淑娟,就下去揍她。
漂亮話說完後,四季雙眼一凝,遲恭暗中得令,示意手下的人動手,二十個人突然一起攻擊,刀劍相撞,昃國士兵不得已退後幾步。沈容亦是保護著瑞姝直直後退,無奈對方人雖少,卻招式精湛,二十人舞劍,布成劍陣,殺敵無數,自己絲毫未損。
遲恭和四季好好的被保護在劍陣裏麵,刀光劍影中,隻聽城中突然也起了動亂,底下有人高聲叫道“敵襲!敵襲!”。
瑞姝大驚,不可置信的朝城下看去,傳信的人跑上城來通報“陛下,有內奸打開了城門!”,瑞姝憤然轉頭,憤恨的看著她,咬碎了一口銀牙。
見形式朝這邊轉,焰雲當即下令“衝進城去!”
話落,十萬餘人高聲呐喊,聲音震天,抬起木柱便朝大門撞去。本就打開了的大門在劇烈的撞擊下根本不堪一擊,更別說裏麵還有瑞巧一行人幫忙。
隻用一擊,褐色的大門便被撞開,燁汐同盟軍一見,個個如脫韁野馬般不顧其他的衝了進去,人海如潮,持槍而行,最重要的一道防線被突破,昃國女兵潰不成軍。
瑞姝呆呆的和四季對立著,聽著慘叫聲和呐喊聲一一衝破耳膜,恨得臉色發青,毫無意外的取下後背的長弓,搭上箭矢。箭端直指四季,瑞姝手鬆開,特製的銀箭迅速朝她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