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位姑娘容顏秀麗,美豔無雙,我狐王有緣得見,當真是三生有幸啊……”
巨艦船艙之中,來自妖族的五階巔峰異獸幻化成的黑衣青年男子,大踏步的走到紫衣少女身邊,色眯眯的說道。
他肥胖如豬,麵容醜陋,一雙冰冷凶殘的眸子盯著紫衣少女渾圓飽滿,波濤洶湧的地方,恨不得咬上一口。
色膽包天,囂張跋扈。
區區五階巔峰異獸幻化成的黑衣青年,竟敢無視議論神龍之血的武帝境巔峰強者,簡直是喪心病狂。
全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幸災樂禍的看著黑衣青年男子,就像是看白癡死人一般。
不過有些封號武皇,武帝境高手,卻滿眼忌憚的注視著黑衣青年男子,議論之聲就像是潮水一般,此起彼伏,響徹不絕。
“這頭色狐狸,仗著九尾狐尊橫行無忌,惹是生非,最近不少人葬身在他手下,今天隻怕鐵劍帝父女也要遭殃了。”
“傳聞九尾狐尊不但修煉到了七階巔峰異獸,而且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八階,更可怕的是,九尾狐尊曾經大戰武尊境高手,卻全身而退,毫發無傷,這般恐怖的妖族高手,自然沒有人敢直掠其鋒。”
“九尾狐尊的真身是九尾狐異獸,據說不但精通狐媚誘惑之術,而且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尤其是她作為妖神穀穀主的小妾,放眼整個聖江域,除了第一王朝開國皇帝,無論是誰敢於挑釁,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狐王是妖神穀穀主和九尾狐尊的兒子,身份高貴,無人能及,他今天看上鐵劍帝的女兒,這棵好白菜注定是要被豬拱了。”
“鐵劍帝天賦卓絕,實力強大,不知道他敢不敢得罪九尾狐尊。”
“笑話,鐵劍帝再強大,也不敢挑釁九尾狐尊,否則無異於以卵擊石。”……
滾滾蕩蕩的議論聲響徹整個船艙,很明顯,狐王,也就是黑衣青年男子來曆不凡。
王逍早就猜出狐王背後有大人物罩著,但是聽到眾人的議論,不由得如芒在背,壓力巨大。
原因無他,諸多封皇高手,武帝境強者言語之間,透露出狐王是七階巔峰異獸,曾經力戰武尊境高手而不敗的九尾狐尊的兒子,尤其是對方的父親,妖神穀穀主,不知道可怕到了什麼地步,即便不如武聖境強者,隻怕也不遑多讓。
若非如此,眾人也不會說出除了第一王朝開國皇帝,武聖境強者,誰也不敢冒犯狐王和九尾狐尊的話。
本來打算抓住機會和議論神龍之血的武帝境巔峰高手,眾人口中的鐵劍帝套套近乎,從而打聽埋葬神龍禁地的位置,潛入其中尋找機緣,但是王逍盡管猜出這個機會是火中取栗,刀口舔血,卻沒有想到要得罪九尾狐尊和妖神穀穀主。
這注定是一場極具挑戰性的機緣,如果是別人,絕對不敢站出來,但是王逍這輩子縱橫睥睨,叱吒風雲,不知道經曆了多少腥風血雨,心性堅定,不容撼動。
盡管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然而王逍對神龍之血誌在必得,縱然是九尾狐尊,妖神穀穀主,他依舊豪情萬丈,凜然無懼。
霸刀~羅尊和狂拳~蕭逸臉色凝重,眉宇緊皺,一雙雙璀璨的眸子盯著狐王,充滿了忌憚之色。
他們倒不是在乎狐王,而是知道了對方背後的大人物,心頭上像似壓著一塊大石頭。
“狐王,我們父女有點急事要先行上岸,就此告辭了。”
與此同時,鐵劍帝滿臉陰沉,怒火中燒,他冷冷的看著狐王,說話之間,拉起紫衣少女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