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孤膽潛入(六)(1 / 2)

他倆霍地意識到脖子被一雙幽冥中伸出的鬼爪給鎖住了,剛自嗅到死亡的氣息,鄧建國的虎口猛然加力,食指巧妙配合著其餘指頭用勁一掐。

哢嚓哢嚓,兩聲骨骼碎裂的脆響令人肉麻心跳,兩個敵軍士兵的喉骨在淡笑之間被鄧建國捏碎。

走在前麵的敵軍班副倒是老成精道,就在鄧建國掣電般伸手鎖住兩個士兵的那一刹間,立刻意識到了死神大爺已經不期而至,迅急朝身側撲出,右手同時抓住AK-47衝鋒槍前護木,用力往前一送,甩在右邊腰後的衝鋒槍便晃蕩在胸前,右手急速地抓向槍把。

鄧建國在歎賞敵軍班副那相對優良軍事素質的同時,右手掣電般將右邊的敵軍士兵推向一邊。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他右手縮進袖內,握住箭筒,中指和食指一齊伸出,翻掌之間,斜指正在做著戰術規避動作並快速據槍的敵軍班副。中食二指鎖定目標,配合著大拇指適時扳動蝴蝶翅,整套取準和發射動作竟在不足1秒時間內一揮而就。

但聽嗖的一聲,一枝袖箭從袖管彈射而出,在閃電的雪亮光芒輝映下,擦著淒風冷雨,劃出一道藍汪汪的細線,直直地撲往敵軍班副。

敵軍班副飛快地側轉身軀,食指剛一碰觸到扳機,袖箭鋒利的金屬箭頭就刺破皮肉斜行鑽進右側頸部,紮破了頸靜脈。

撲通撲通,喉骨碎裂的兩個士兵搖晃著軀體頹然癱倒了下去,兩顆頭顱重重砸在硬棒棒的草地上,跟地球親吻之時,頸椎骨被生生地撅斷了。

一聲撼天動地的炸雷,恰逢其時地掩蓋住了兩副死肉撲倒地下發出的兩下大響。

這一刻裏,敵軍班副的嘴唇在劇烈抽搐,鼻子歪曲得偏移了原位,一雙眼珠子幾乎突出眼眶,瞳孔裏的光芒在迅速頹散,灰敗得毫無生氣,臉皮子翻露出可怕的煞白,活象一個在十八層地獄受盡酷刑煎熬的厲鬼。

噝噝噝,鮮血箭般從頸側創口內標射出來,他嗆咳著用雙手捂著傷口,稠血不斷從指縫中汩汩擠出,已經完全喪失了機能和活力的身軀顫顫悠悠,打著轉子頹然向一側摔出去。

鄧建國電撲而上,眼疾手快,一把托住這副臭皮囊輕緩地放在地麵。

伸手同時捏碎兩人的喉嚨,彈射袖箭刺穿一人的頸靜脈,狠毒殺招一氣嗬成,利索得行雲流水一般,想不讓瞠目結舌都難。

一出手就是三條活蹦亂跳的兒郎魂斷命殘,鄧建國的殺敵本領已達登峰造極之境界。

他斜瞟了兩眼地上的三副還在痙攣著的肉軀,敵軍班副還帶著不相信和無限怨毒的眼神定定地逼視著他,似乎想跳起來咬他一口。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風飄送進兩隻鼻孔裏,鄧建國心髒下意識地痙攣了一下,但馬上想到這是正義殺戮,便不再有適才在芭蕉林和軍營外麵宰殺那幾個遊動哨時的那種血暈感和陌生感了。

深呼吸一口氣,鄧建國迅速從草叢中拾回65式軍用背包,猶如快馬拖死狗似的把三堆硬棒棒的死屍拖進草叢中藏匿起來。為防止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隨風飄送,引起敵軍巡夜哨兵警覺,他從65式軍用背包裏摸出一個大塑料瓶,將事先備好的花草漿液塗了些在敵屍上。為了有效地掩蓋身體上的汗臭和血腥味,他也在自己身上塗抹了不少花草漿汁。

接著,他三五兩下就把兩顆撒布式反步兵爆破雷安置在了木屋簷下的階梯旁。他體態輕盈,行動之間,更是矯捷無比,悄無聲息地繞過了兩頂帳篷,到了一處拐角,忽然,沙沙沙,拐角的另一頭響起一陣輕捷而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幾聲低沉的咳嗽聲,由於夜深人寂,聲音格外響亮。緊接著就是一通怨艾之聲,話聲雖是低微,但足以讓人聽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