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自尋死路的安南女人(2 / 2)

一名臉上有刀疤的敵軍對兩個同夥叫道:“你們先進去看看。”兩個同伴相顧一眼,遲遲不動。

敵軍班副敵軍衝其中之一,命令道:“嚴鬆,你去。”

叫嚴鬆的敵軍怏然道:“副班長,怎麼叫我一個人進去。”

敵軍班副班副嗔道:“叫你去你就去,少他媽羅嗦。”

嚴鬆沒有戴軍帽,剃著光頭,一張稚氣的臉龐上滿是悚惕和惶恐之色。他嘴裏嘀咕了兩句,把腦袋探進屋門去查探。

屋內空空如也,隻有樓上嬰孩撕心裂肺的啼哭聲。

“別磨蹭了,進去看看。”敵軍班副催促了一句。

嚴鬆無可奈何,隻得硬著頭皮跨進屋內,然後抵肩據槍,探頭探腦,東張西望。他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應該是個孩子。

鄧建國隱藏在大木箱後麵,窺視著他。

嚴鬆誠惶誠恐地查看一陣後,湊到木梯邊上,據槍指著二樓樓梯口,朝樓上喊道:“班長…班長…我是嚴鬆…你在嗎?”

連喊三聲,無人應承,嚴鬆覺察到有些不大對勁,不由得激靈靈地打了兩個寒噤。

這時候,敵軍班副與另一名敵軍大大咧咧地跨進屋內。

嚴鬆回頭望了他們一眼,惶悚地道:“副班長,會不會出事了?怎麼班長和他弟弟一點反應都沒有?會不會遭了那中國兵的毒手?”

敵軍班副班副搖頭道:“不可能,他女兒還在哭,可能是去追那個中國兵去了。”

另一名敵軍道:“應該不會,如果班長去追那個中國兵的話,嫂子應該還在,可現在連一點兒回應都沒有。”

嚴鬆臉色刷地變白,惶恐地道:“那個中國兵會不會殺死班長全家後逃走了?”敵軍班副哆嗦了一下,嗔道:“別胡說,他們的女兒還在哭。”

“我們先上去看看再說。”另一名敵軍在樓梯邊側身,右手持槍,準備拾梯上樓。

“好,你先上去看看,我和嚴鬆掩護。”敵軍班副說完和嚴鬆在樓梯兩旁跪姿據槍,兩支槍一左一右,槍口遙指二樓樓梯口。

倏然之間,一個像是傳自於地獄的冰冷聲音道:“去地獄見你們班長吧。”

敵軍們心頭狂駭,側目一瞧,暗角裏飆出一條瘦削人影。

敵軍們心知死神駕臨,一愣之後,急忙調轉槍口指向。

殊不知,他們的食指壓在扳機上尚不及加力。那條人影便旋風也似的刮近前來。砰砰兩聲脆亮槍響,喀嚓一聲骨骼碎響,幾乎同時響起,常人根本難以分出先後。

但見一支AK-47衝鋒槍飛撞到牆壁上,接著落到地麵上,槍把上還連帶著一隻血淋淋的手掌。

伴隨著連聲撲騰,三個敵軍頹然倒地。

敵軍班副在地上翻騰打滾,發出殺豬似的慘嚎。

嚴鬆和另一名敵軍四仰八叉地躺在樓梯邊上,眉心盡皆血洞大開,腦漿夾著血液塗染得一地花不棱登。

誠然,前來向他們索魂奪命的人影就是魔鬼尖兵。

鄧建國眼神凶悍,麵色寒峭,全身散發出銷魂蝕骨的寒氣。

他右手擎著槍口冒煙的柯爾特手槍,左手提著軍用大砍刀,刀刃上滾滴著血珠子。宛若地獄使者的模樣,頗令人望而起栗。

敵軍班副滿地打滾,鮮血濺到地上沾濕塵土,隨著他身子翻滾敷得他上身的迷彩短袖,下身的草綠色軍褲殷紅斑斑。

隻見他臉色慘白,五官抽縮,左手手掌捂著右手手腕,鮮血不斷擠出五指指縫。

鄧建國甩掉沾附在砍刀上的血珠,插回刀鞘,而後提著手槍,欺至敵軍班副跟前,蹲下身子,冷然道:“村子裏駐有多少士兵?附近有沒有軍火倉庫?”

敵軍班副強忍劇痛,停止掙紮,雙眼暴瞪,怒視著鄧建國,嘴唇翕動兩下,惡狠狠地道:“中國雜種,去你媽的,你不得好死。”

居然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鄧建國怦然心驚,納罕道:”你他媽的怎麼會說中國話?而且說得這麼流利,你是不是去過中國?你是不是中國人?”

敵軍班副蜷曲著身子,雙眼緊閉,嘴裏一個勁兒地呻吟著,對鄧建國不予理采,態度甚是強硬。鄧建國怒聲喝問:“你是不是中國人?”

敵軍班副恍若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