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嘶力竭地向外麵的同夥喊道:“弟兄們,他隻有一個人,你們別紮堆衝鋒,牢記你們的訓練,呈三人一個小組的戰鬥隊形,正麵掩護,兩翼包抄。”
敵軍班副雖然被鄧建國用酷刑折磨得半身不遂,但是意誌頑強已極,竟然指揮起外麵那些烏合之眾展開戰鬥隊形,從側翼包抄鄧建國。
“火箭彈。”他撕心裂肺地吼叫:“阿林,快用火箭彈炸他,別管我,快用火箭彈,一定要炸死他。”
“操你老媽,給老子閉嘴。”
鄧建國暴吼一聲,拋下打空的衝鋒槍,抄起另一支衝鋒槍,盛怒之下,他正想轉身將那班副打馬蜂窩,又聽得那廝撕心裂肝地喊道:“阿林,你別管我,快用火箭彈炸他……一定要炸死他。”
心頭一動,鄧建國暗忖:難怪敵人沒有用火箭彈和槍榴彈攻擊木屋,原來他們投鼠忌器,害怕傷到自己人,這樣就給老子減小了很多危險,千萬不能急著打死他。
經那班副一慫恿,外麵的敵人遵照他的策略,向木屋發起進攻。幾個正規軍士兵打著五發長點射,掩護著民兵拉開散兵線,從兩翼迂回包抄。
“要跟老子玩狠的是不是?老子現在就陪你們玩。”
怒火燒紅了鄧建國的雙眼,燒紅了鄧建國的心髒,也燒紅了鄧建國的血液。
迅速地從兩具屍身上抽出五個彈匣,塞進戰術背心口袋裏,他抄起一支AK-47衝鋒槍,低姿運動到屋間左邊,鐵拳猛揮,喀嚓一聲大響,牆麵被他砸開一個大窟窿。
槍管往射擊孔內一插,他果斷扣動扳機,砰砰砰的單發速射聲,短促而有力。
從竹木樓左翼迂回的三名武裝分子應聲栽倒,在血泊中抽縮兩下四肢,迅即氣絕身亡,盡皆是胸膛中彈,背心的彈孔裏還汨汩地冒著鮮血。
右手抽回衝鋒槍,鄧建國一個側後倒,左手反手從背後撥出柯爾特手槍,旋即側翻身子,右肘支撐地麵,左手向來敵方位一伸,砰砰砰的急促射擊。
兩個民兵從門口剛一衝進屋內,尚未看清裏邊的情狀,便被子彈點了名,一個眉心血花盛開,撲騰倒地,另一個的胸膛爆出兩股血箭,栽倒在血泊裏抽動著身體。
連眼皮子也不撩一下,鄧建國翻起上身,左手把柯爾特手槍重新插在後背的腰帶上,右手操起AK-47衝鋒槍,通過射擊孔繼續打擊從左翼包抄的敵人。
撂倒幾個民兵後,鄧建國拋下打空的衝鋒槍,翻身而起,彎腰快速移動到窗戶左側,抄起留在那裏的AK-47衝鋒槍,往窗台上一架,一條火鞭橫掃右翼。
三個正兀自彎腰衝鋒的敵人慘叫著,在鋼鐵彈雨中跳起了死亡芭蕾。
掃倒三個敵人後,鄧建國趕緊低頭縮身,收回衝鋒槍,啾啾啾的一撥彈雨覆蓋而來,四散飛舞的碎屑物,紛紛灑灑地落在他頭頂的鋼盔上,劈劈啪啪的響。
響徹天宇的槍炮聲,摧肝瀝血的喊殺聲,淒絕人寰的慘嗥聲……似是一雙惡魔的爪子把敵軍班副的心髒撕碎了揉,揉碎了又撕一般。
他扯破嗓門,發出撕肝瀝血的吼叫:“阿林,不要管我,快發射火箭彈炸他,快呀,要不然就全完了。”
“弟兄們,快分散隱蔽,這中國雜種厲害得很,不能跟他硬拚,用手榴彈炸,快用手榴彈炸,炸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