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子仰躺在地麵,頓時覺得胸骨痛欲生折,體內氣血翻湧,眼前金星亂冒,然而麵對強敵,他無法顧及身體痛楚,立馬側翻起身,右手刷地抽出TT33手槍,在腰側武裝帶一擦,快速拉動套筒上膛。
鄧建國在身子落地的刹那間,雙臂暴伸,手掌撐在地麵,全身跌於雙臂,他雙手就地一按,腰板借力上挺,直身而起。
絡腮胡子右臂向前送出,手槍迅速指向鄧建國,便欲開火。
說得遲,那時快,鄧建國掣電般旋身,右手甩起,一道寒光脫手激射而出,直指對方的眉心射去。
與此同時,鄧建國迅即側身倒地。
絡腮胡子猛不丁瞥見一道寒芒劈臉射來,他迅疾回臂,護住麵門,寒芒驟然消逝,他立時覺得右手掌背痛得鑽心,五指這麼一痙攣,手槍握持不住,脫手掉落於地。
鄧建國在左肩和左腿跌地的刹那間,左臂疾伸,狠力拍擊地麵,身形借力彈起。
這時,那兩個敵方士兵已然站穩腳根,稍事神定,立即操起AK-47衝鋒槍,想要向鄧建國開槍掃射。
鄧建國一個箭步躥近他倆跟前,雙足借助衝力蹬地縱起,上身朝後猛倒,左右腿往上一翹,兩腳往兩邊微微分開,腳尖分別向他倆的腦袋踢去。
鄧建國這一擊迅猛而淩厲,可說是當者披靡,但聽嚓嚓兩聲骨骼斷折的碎響,兩個敵兵的下顎被他踢中,各自身子飛了起來,四仰八叉地向後倒地。
鄧建國翻了個利索的後空心跟頭,落回地麵,身子微微晃了兩晃,便即拿樁站穩。
兩個敵兵各自背脊著地,屁股撅起,雙腿向上一翹,旋即朝胸前拗折,擺出了極為詭異和搞笑的姿勢,而他們的腦袋皆以古怪的角度朝一側歪出,腫脹的脖頸紅中帶紫,看得出他們不但被鄧建國踢斷了頸椎骨,更摔折了背脊骨。
鄧建國知道那兩個敵兵已經烏呼哀哉,索性不去理會結果,轉頭向絡腮胡子怒目相視。
絡腮胡子的右手背插著一把手術刀片,他咬牙用左手拔掉手術刀片,鮮血立時從創口裏冒了出來,痛得他齜牙咧嘴。
然而強敵在跟前虎視眈眈,他顧不上鑽心的刺痛,左手狠狠扔掉那把手術刀片,刷地拔出格鬥軍刀。
鄧建國冷哂一笑,右手伸去抽出橫扣在腰間的軍用大砍刀,橫刀當胸,暴喝一聲,如頭猛鷙似的撲向對方。
絡腮胡子見鄧建國的刀比自己更寬更長,心頭大是悚懼,正苦於兵器過短,大事不妙之際,鄧建國迅猛地撲近前來,右手揮起大砍刀,橫向劈斬他的腦袋。
在這間不容發之際,他急切地縮頭彎腰,上身迅即前俯,大砍刀呼啦的一聲,堪堪地貼緊他的背脊擦過,鋒刃刺啦一下削掉了他背部的大塊衣襟,喀吱一聲劈斷了旁近一根手腕粗的樹枝。
鄧建國一刀劈空,右腳掣電般拗折,膝蓋猛地向上一頂,擊中這廝的肚脯。
這廝悶哼一聲,仰麵一交跌坐下去,但他在生死關頭,手腳極是靈活迅捷,一個利索的側身翻滾,左手拋掉格鬥軍刀,順手抄起那根被鄧建國劈斷的樹枝,隨即用斷枝拄地挺身而起。
鄧建國不願與這廝纏鬥,誌切速戰速決,因此不給這廝留有喘息的餘裕,暴喝一聲,猛衝近前,大砍刀掄過頭頂,呼的一聲,豎直砍下,刀勢猛惡,大有一刀將對方的腦袋縫中劈為兩斷之勁勢。
絡腮胡子立時覺得頭頂有大股強勁冷風迫壓下來,知道對方力圖一刀劈碎自己的腦袋,情急之下,右腳後退半步,腦袋和上身同時後仰,雙手握緊樹枝兩端,橫向高高舉起,格擋對方直劈腦門的刀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