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家夥不約而同地打了幾個激靈寒噤,各人隻覺有一股仿佛來自西伯利亞的寒氣瞬間襲遍全身各處筋脈。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你們可以用刀,三個一起上。”鄧建國的聲音冷若冰霜,這一回用的竟然是一口非常流利的安南語。
三個家夥稍許愕愣後,相互麵覷一下,各人抽出手槍,退掉彈匣後,拋到一邊,然後取下身上的步槍,彈藥裝具,武裝帶和通訊設備,丟到地下。
其中一人冷哼一聲,刷地拔出短匕,左腳踏進一步,右腳在後,雙膝微微彎曲,左臂和手掌成防守姿勢,右臂下垂右手反握刀置於右腿外側,呈格鬥準備姿勢,另外兩人也效仿他,拔出匕首,擺出一副要跟鄧建國決鬥的架式。
嗬嗬的笑了笑,鄧建國拇指一按彈匣卡扣,彈匣咚的一聲掉在地下,他甩手把空槍往旁邊一扔,鼻子裏吭了一聲,右腳抬起,右手從固定在小腿部的刀鞘裏抽出53四棱鋼刺,置於身前,左臂下垂,袖筒裏滑出81刺刀,反握刀柄,將刀子隱藏於左大腿後側,左腳踏前,右腳在後,寒星閃耀的雙眸,定定地瞪著麵前的三個嚴陣以待的敵人。
雙方成自然格鬥式持刀,彼此怒目而視。
三個敵人被鄧建國眼裏暴射出的凜冽殺光威逼得渾身起栗,頭皮發炸。
相互對視一眼後,高個兒終於忍不住鄧建國那種冰刀霜劍似的目光,暴吼一聲,騰地起身,搶先向前凶猛撲出,右手一挺,舉刀刺向鄧建國咽喉,刀鋒隱挾風雷之聲,來勢著實非同小可。
高個兒欲先下手為強,然而鄧建國偏生原地不動如鬆,就在高個兒的刀尖即將觸及咽喉的瞬間,上身奇異地往右拗折,腦袋一扭一偏,刀鋒擦著頸側而過,刀風觸體生寒。
閃身避過高個兒這淩厲威猛的殺著後,他掣電般彈回身形,搶先上步,左手反握81刺刀從上往下斜行劈向高個兒持刀的右手腕。
噗的一下,一股猩赤血箭暴射而起,高個兒右手腕的橈動脈被割斷。
鄧建國上步不停,左手順勢向上提,手腕一翻,刀刃由下向前,用力斜劃而出,一道冷電寒芒宛如流星奔月,在高個兒右邊頸側一閃即逝。
此刻,高個兒右手腕血流如注,M9軍刀掉在了地上,雙膝一彎,直撅撅地跪了下去,嘴唇劇烈抽搦著,他左手伸到右邊頸側一摸。
一大股血箭從他右邊頸側標射而出,像水管突然爆裂一樣,噝噝的噴出一米多遠。
他發出哇呀一聲冤鬼泣血般的慘曝,上身重重向前栽出,嘴巴與大地親密接吻,擺出了一個永久性跪地磕頭的造型,隻是血如泉湧,染印著一地枯枝敗葉。
一步兩刀,鄧建國在電光石火間就割斷了敵人前鋒手的橈動脈和頸動脈血管,從而使其大出血,瞬間嗚呼哀哉。
高個兒隻是一個照麵就了了帳,另外兩名敵人已是膽裂魂飛,極度絕望之下,拚命之心有如火山狂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