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懲戒(一)(1 / 2)

鄧建國僅在轉臉之間就連續揮出兩刀,一刀割斷敵手的右手腕,接著第二刀切破敵手的喉嚨管和靜脈血管,不但快逾星流霆擊,更猛惡絕倫。便在此刻,另一個敵兵嗷嗷怪叫兩聲,左腳向前跨出一大步,握在槍托彎曲處的右手手肘蜷曲,橫轉槍身,雙臂狠力向右側刺出一刀,刺尖直奔鄧建國的左肋而去。

說得遲,那時快,鄧建國腰肢一擰,右腳側跨一步,對手反刺左肋的槍刺堪堪地擦過衣襟,他左臂往攏一收,大臂夾住對手的槍身,右手抬至頸部高度,手肘蜷曲,旋即猛力向外送出,刺刀刀尖噗的一聲戳進對手喉嚨,他右手立刻抽回刺刀,旋身向左首躍出一米之遠。

噝噝噝的微響聽來偏生令人心頭泛寒,兩名敵兵的一個脖子裂開一條細長血口子,大蓬血漿似水管爆裂一般狂飆潑灑,另一個咽喉處爆開一個血窟窿,一股血箭標射出一米遠。他們在鄧建國的冷

嘲熱諷相激之下,羞憤難忍,妄圖與鄧建國拚個魚死網破,不過很可惜,僅隻一個照麵,雙雙便即濺血殞命。

撲通撲通兩聲沉響,兩名敵兵各自一頭仆地,脖間噴出的鮮血滋潤著異國的紅土地。

鄧建國左肋夾著一支AK-47衝鋒槍,左手還拿著一支,麵色寒峭,煞光閃射雙目盯向碩果僅存的那名敵兵,右手將刺刀送到嘴巴跟前,舌頭一舔刀刃上沾附的血漬,呸的一下吐出一口唾沫,模樣令人不敢逼視。

那敵兵一見鄧建國恁地凶狠厲辣,立時魂飛天外,拋下手裏的武器,怪聲尖叫著,掉頭就不要老命地奔逃,他已經被鄧建國給嚇得神智不清,全然意識不到隻有繳槍投降,才能換取活命機會。

鄧建國殺機狂熾,豈肯就此放過不願跪地乞降的敵人,暴喝一聲拋掉兩支AK-47,兩個箭步向前疾躥出三四米,借助助跑衝力,雙腳猛蹬地麵,身子彈離地麵,右手向前一送,刺刀插進那敵人的後頸窩,直沒刀柄,刀尖擦過頸椎骨,刺破喉嚨,從前頸鑽出。

鄧建國雙腳落地的瞬間,旋身抽手,左腳向後反踢,一腳蹬在那敵人背心上,將其蹬飛出三米以外。

鄧建國甩掉刀刃上的血珠子,收刀入鞘,側臉一瞥之下,見陳廣銳、一班長、覃班副等人麵色駭然地向自己注視,顯然自己快、準、狠、毒兼具的刀法令他們大為震驚。

鄧建國疾步走到他們跟前,正色道:“看到了嗎?用冷兵器與敵人近身肉搏,就得要像我這樣一擊必殺,既然他們不願投降,那我們就毫不留情地送他們下地獄。”

戰士們這才斂住驚魂,陳廣銳道:“副連長,你確實夠狠。”

鄧建國道:“這一點,我不否認,他們刁頑,不願當俘虜,我就打發他們進地獄,沒必要心慈手軟。”

一班長道:“副連長,以前聽說你孤身一人在敵國北部與兩三百敵軍特工部隊周旋,解決了他們上百人,最後全身而退,我還懷疑有浮誇的可能,今天我終於徹底相信了。”

鄧建國掃視著一班長等人,乍然想起了什麼,肅然地問道:“一班長,你們一班還有的兄弟呢?”他這麼一問,一班長等人臉色立即變得愴痛起來,覃班副黯然道:“一班的弟兄都在這兒。”

陳廣銳低下頭,悲泣地道:“是的,還活著弟兄就這麼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