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仰天一陣長長的冷笑,白霜鷹語意森森的道:“虧你好意思說,身位一堂之主,統帥數千人馬,連孝忠的主子都沒見過,真令人恥笑。”
一句冷嘲熱諷直氣得梁堅額上青筋暴起老粗,目眥欲裂,欲罵無語。
“免崽子,別他娘的不識抬舉,咱幫主可是說一不二,你要麼答應條件跟我們走,要麼就死在這裏,你看著辦吧!”梁堅身後的一個瘦削如白骨精下凡的黑袍老者越眾而出,欺身於白霜鷹的跟前三米處。
星目一瞪,白霜鷹寒聲的喝道:“你是什麼妖孽?小爺跟你主子說話,你少插嘴。”
那老者嘿嘿的笑道:“我乃嶽陽堂左副堂主邵秋生”。
白霜鷹沒給他好臉色看,重重的賞了他一句:“憑你這不三不四的跳梁小醜還不配在小爺麵前張手舞爪。”
這個叫邵秋生的老家夥鐵青著老臉,三屍暴跳的叱道:“小王八蛋,別他娘的太托大。””哼!哼!不是小爺托大,隻是好心奉勸你好生珍惜這把風燭之年,免得追悔莫及。”
“小王八蛋,你嘴巴放幹淨點。”
白霜鷹已經耐不住性子,決定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痛痛快快的殺個天翻地覆,自己生死倒成了無足輕重之事,他唯一遺憾的是父仇真相未白,仇人還沒浮出水麵。眼前的形勢隻能是竭盡全力,放手一搏,若想要自己與這些邪魔外道同流合汙,荼毒蒼生,門都沒有。
於是他心一橫,昂首挺胸,斬釘截鐵的道:“各位禿鷹幫的販夫走卒,小爺沒工夫跟你們閑扯淡,要打要殺就趕快動手,遲了,小爺可就不奉陪了。”
那個叫邵秋生的副堂主仍然帶著幾分規勸的意思,說道:“給你最後通牒,要麼答應條件,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要麼你就看著辦好了”。
白霜鷹呸了一聲,道:“小爺不希罕爾等鼠輩的榮華富貴。”
“哈哈哈哈…讓我來收拾這個不識相的小王八蛋。”一聲斷喝傳處,又一個麵帶殺氣的老家夥咄咄逼人的迫了上來。
白霜鷹真懶得給他廢話,幹脆來了一句:“老狗,趕快通名領死吧!”
“我乃右副堂主王標。”
“那好,你們左右副堂主一起上吧!呆會兒在陰曹地府也好有個伴。”
此言一出,直氣得兩個老家夥老眼盡赤,口吐青煙。兩人好歹也是禿鷹幫的上流人物,怎麼經得起在上百的弟子麵前被人羞辱。何況眼前這個毛頭小夥在江湖上名不見經傳,禿鷹幫主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竟把他視為絕世帥才,甘願讓位於賢,想來真是—件千古奇聞。
兩個副堂主怒發衝冠,正待發作。
“兩位副堂主請稍安勿燥,看我們來收拾這兔崽子。”這時候,人群中躍出三個亂發蓬麵,滿臉橫肉,凶悍粗魯的綠衣中年大漢,他們各持一柄明晃晃的長劍,氣焰囂張的迫向白霜鷹。看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就知道是三個香主。
“慢著,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左副堂主邵秋生伸手阻攔已是不及,三個不知厲害的家夥一齊凶猛的衝向白霜鷹。
白霜鷹早就蓄勢以待,他們既然不知天高地厚,那就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電光石火之間,三把寒光閃閃的長劍挾著虎虎的勁風已威猛的撞來。
“給小爺滾回去”。白霜鷹的那聲冷喝還沒落下,電劍先一步出鞘,高山流水似的劃了出來,四周激起一片雪亮的劍花。
“鏗…鏗…鏗…”連串金刃碰鳴聲刺人耳膜。
隨著三聲悲慘的悶哼,三個香主齊齊踉蹌的朝後倒退出數十步,還差點兒刹不住身軀。
白霜鷹傲然卓立,如峰如鬆,俊俏的臉麵上毫無血色,乍看上去,像活了一尊惟妙惟肖的蠟象。
三個香主滿腔熱血,自告奮勇的衝殺頭陣,那曾料到僅一個照麵就被震得氣血翻滾,骨肢欲散,滿臉的橫肉一陣劇烈的抽搐,臉色更是淒厲如鬼。
一招得手,白霜鷹鬥誌昂揚,盛氣淩人的道:“方才隻是給各位一點點小小的教訓,現在可要讓各位嚐嚐血濺八尺的味道。”那聲音陰冷得宛如冬天裏的凜烈寒風。
右副堂主示意那三個喪家之犬的香主退至一邊,然後搶步迫近白霜鷹跟前三米處,嘶啞的吼道:“小王八蛋,別他娘的口吐狂言,看老子來收拾你”。
白霜鷹右手斜揚著長劍,暗運五成真力,胸有成竹的道:“出口成贓,既然你存心找死,小爺就成全你。”
“他娘的,老子就偏不信收拾不了你這小王八蛋。”
“那你無妨試試看。”
“小王八蛋,老子操你娘。”人隨罵聲,右副堂主王標猛然抖出鷹形長槍,頓時幻成一片寒星,疾風迅雷般的罩向白霜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