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鷹聞言心頭一驚,這聲音竟然那樣陌生,根本就與黑鬆嶺上舍命援手自己的那個金衣人風牛馬不相及,身形也判若兩人,矮胖了一些,不過非常眼熟。
一時間,白霜鷹竟感到莫名奇妙,愣神之際,隨口搪塞了一句:“閣下如果有興致賽跑的話,在下理當奉陪到底。”
金衣人的身法在白霜鷹之上,足可窺見其身手亦是驚世駭俗的。
白霜鷹懷著狐疑的心情,他真猜測不到金衣人引他到此處的用意何在。
“看來兄台是很樂意與在下繼續在腿上一較高下了?”話聲中,金衣人倏然轉過身來,正麵朝著相距十步之遙的白霜鷹。
白霜鷹乘機仔細一打量,眼前這個金衣人亦是金巾蒙麵,露在外麵的兩隻眼睛炯炯有神,精芒如電炬似的直照過來。
白霜鷹的兩隻眸子也是一不稍瞬的盯視著對方,惑然的問道:“閣下引我來此處有何見教?難道僅僅隻是要同在下比試身法嗎?”
金衣人笑了笑,顯得特別消遙的道:“閣下不是想找雙蛇幫的總壇嗎?不是要和西陲霸梟王倫清算陳年舊帳嗎?”
白霜鷹又是美美的吃了一驚,詫愕的問道:“閣下怎麼知道這些?咱們以前認識嗎?”
金衣人風趣的道:“現在認識不一樣嗎?”
白霜鷹臉色一沉,寒聲問道:“閣下可否賜告一下名號?”
金衣人嘿嘿的道:“兄台不必心急,錯過今日自有交待。”
白霜鷹有些氣憤的道:“閣下這樣故弄玄虛,遮遮掩掩的是什麼意思?”
“隻是想為兄台盡一點棉薄之力,如此而已。”
白霜鷹怔了怔,急躁的道:“聽閣下的口氣是來幫在下忙的了?”
金衣人很幹脆的道:“不錯”。
白霜鷹冷傲的天性適時被激起,他倔強的道:“不勞閣下高抬貴手,在下自有把握。”
金衣笑了笑,冷言冷語的道:“是嗎?兄台那一身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在下佩服得五體投地,不過就兄台以往的輝煌戰績來看,能否進得了虎穴,擒得了猛虎,恐怕還值得商榷。”
金衣人的一番犀利的言辭,既尖酸刻薄,又是切中實際,白霜鷹是無言以對,不錯,就黑鬆嶺一戰就能說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兵多將廣,陰險狡詐的敵人麵前,光憑一身超凡武功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勇氣是遠遠不夠的。
白霜鷹斂住激動的心情,冷靜的道:“閣下究竟是誰?為何這般關心在下的私人恩怨?”
金衣人笑盈盈的道:“不用急,到一定的時候,你自然會明白的。”
白霜鷹被弄得滿頭霧水,心裏窩著難以言表的氣惱,他冷聲道:“既然這樣,那就請閣下如實賜告引在下來此地的用意吧?”
金衣人誠懇的道:“幫兄台尋找西陲霸梟王倫。”
白霜鷹既驚詫又感到莫名其妙,暗忖:自己明明可以暗中跟蹤影子軍隊長驅直入雙蛇幫的總壇,而金衣人卻要把自己引開,還聲稱這是在助自己一臂之力,這不是在無理取鬧嗎?
狐疑當中,白霜鷹憤激的道:“閣下是不是在愚弄在下?”
金衣人嗬嗬一笑,道:“報仇之事豈同兒戲,在下豈敢誤了兄台的大事。”
白霜鷹疑竇的道:“這兒離雙蛇幫的巢穴少說也有十萬八千裏,閣下分明是在消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