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啞的聲音道:“你簡直無所不能,相信中國的軍警特種部隊多有幾個像你這麼厲害的人物,必將揚威世界。”
對方似乎在為鄧建國和中國軍隊而深感驕傲,頗令鄧建國茫然。
粗啞的聲音繼續道:“中國特種兵先生,這麼多來自泰國海軍陸戰隊、印度黑貓突擊隊、海軍陸戰隊兩棲偵察隊、韓國KNP868特警部隊、台灣地區憲兵特戰支隊、海軍陸戰隊特戰支隊的退役特種兵竟然都被你殺得幹幹淨淨,稱你是中國特種兵之王或者教父也不為過。”
鄧建國感到對方似乎很推崇和敬仰自己,更加惑然不解。隻是冷若冰霜地道:“不敢當,鄧某人不過是中國軍隊的普通一兵,依鄧某人看咱們還是言歸正傳。”
帶著幾分征詢的意味,粗啞的聲音道:“那我們麵對麵的來一場白刃戰如何?”
“既然你這麼有興趣,那鄧某人也樂意奉陪。”鄧建國倒是想跟這個罕見的勁敵放開手腳較量,便爽快地答應。
彼此先禮後兵的瞎扯了兩句後,敵人首先將打空的五四手槍拋了出來,而後慢慢地從掩體中現身。
對方顯得很坦誠,鄧建國也慢慢從掩體裏站出來,右手食指按下卡扣,彈匣掉出,左手拉動套筒,槍膛裏的子彈蹦出,在對方麵前照了照拋向一邊,然後抽出另一支柯爾特手槍,退出彈匣,扔到一旁,向對手表示樂意接受挑戰。
彼此冷眼打量一陣。
敵人搶先自報家門,豪邁地道:“我是鬼影黨亞洲分部總裁的保鏢胡誌賢。”
鄧建國心裏一震,吊兒郎當地道:“原來是尊駕是杜總裁的帶刀護衛,鄧某人倒想領教領教尊駕的高招。”
胡誌賢臉上的表情十分詭怪,眼神異常複雜,看不出他對鄧建國這個可怕敵人有多少恨意。
隻聽他彬彬有禮地道:“中國特種兵先生,貴姓?”
大敵當前,針鋒相對,言辭居然這般客套,仿佛兩位古代武林高手在華山論劍,而非軍人在戰場上生死對決。
鄧建國皮笑肉不笑地道:“免貴姓鄧,中國武警部隊普通一兵。”
胡誌賢愣怔一下,詫然道:“鄧先生來自中國武警部隊?”
鄧建國傲然道:“難道不像嗎?”
胡誌賢詫異地道:“看你的身手應該是中國陸軍特種兵。”
鄧建國搖頭道:“可惜我來自地方武警部隊。”
胡誌賢道:“如果你硬是要說自己是武警特戰隊員的話,就應該是中國公安部警字第722特種部隊的高手,地方武警特戰支隊不可能有你這麼厲害的高手。”
鄧建國莞然一笑,冷冰冰地道:“聽你的口氣,似乎對中國軍隊,尤其是特種部隊很熟悉。”
胡誌賢苦笑道:“可以這麼說。不過,中國軍隊特種部隊尚還處在初創階段,能有你這樣所向無敵的高手,還真是難得。”
鄧建國驚疑地道:“這麼說,你一直堅信鄧某人是中國陸軍特種兵?”
胡誌賢頷首道:“不錯,因為你的叢林作戰本領出神出化,是我生平僅見,一定是南疆戰事期間最出色的偵察兵。還有,目前為止,中國各大軍區都組建了直屬特種作戰大隊,骨幹就是南疆戰事期間的優秀偵察兵。”
胡誌賢不但斷定鄧建國是中國陸軍特種兵,而且對中國陸軍特種部隊和武警特種部隊相當了解,很讓鄧建國感到震驚。
胡誌賢帶著幾分敬畏的目光凝神注視著鄧建國,娓娓道:“我還清楚地知道,在中國各大軍區陸軍特種部隊當中,除了西南軍區的西南戰鷹特種作戰旅,其餘的都叫特種大隊。”
鄧建國驚訝地道:“你怎麼知道?”
中國陸軍特種部隊一直高度保密,從不對外公開,胡誌賢竟然了解這麼多,難道有博古通今的能力?
胡誌賢答非所問地道:“我還知道西南戰鷹特種作戰旅去年剛成立時也叫特種大隊,後來有個年輕教官對西南軍區情報部提出了異議,沒想到那個年輕教官還真是神通廣大,軍區領導居然采納了他的意見,把特種大隊改成了特種作戰旅。據說那個年輕的教官是從國外歸來的留學生,西南軍區特招他入伍就是看中了他學識淵博,見解獨到。”
鄧建國心頭狂震,臉上罩滿駭然之色。
胡誌賢所猜得不錯,西南戰鷹特種作戰旅的名字正是他去年擔任教官期間向軍區情報部提出意見後,得到軍區領導批準後而更改的。這個秘密胡誌賢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委實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