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來,堂上那女人肯定就是神秘恐怖勢力從泰國請來的殺手,專門為其訓練敢死隊員。
凱茜咚地一跺右腳,右手拳頭刷地置於胸前,向堂上的那個女人行完禮後,昂首闊步地走到那女人右首站定,轉身麵向黃玫瑰,那女人的左首戳著一個禿頭大耳的絡腮胡子漢子,兩人一左一右,拱衛著那女人。
冰刀霜劍般的目光照在黃玫瑰身上,來回地上下滑動一陣後,那女人眼神中透露幾分懷疑,陰惻惻地問道:“你真的是宮本洋子?”
“我當然是宮本洋子。”黃玫瑰強行鎮定心神,目光冷冷地注視著那女人,不卑不亢地道:“黑色櫻花,如假包換。”
她陡地跨前一步,一挺胸膛,衝那女人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意思是說不信的話,就馬上派幾個人上來試試吧。
那女人左手小臂上伏臥著一隻大蜥蜴,右手五根纖長如鐵爪的手指頭,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那隻大蜥蜴,她兩隻閃動著狡黠和猜疑神光的眼珠子左轉右傾幾下,轉向左首的絡腮胡大漢,道:“鬆本,開始吧。”
被喚作鬆本的絡腮胡大漢立即會意,雙手拊掌啪啪的響兩聲,兩邊的鍋蓋頭漢子齊刷刷的朝後退出一步,迅即齊刷刷的靠腳跟,呈立正姿勢。
黃玫瑰心頭咯噔了一下,不禁暗暗驚歎那些敢死隊員的軍事素質。
倏忽間,得得得的皮靴踏地聲大作,左右兩邊各跑出五個鍋蓋頭漢子,在黃玫瑰跟前五米處,成兩行橫隊站定,個個神色悍厲,人人目光冷酷。
雙手五指收攏,捏起拳頭,黃玫瑰一看對方擺出這陣勢,知道要試她身手,當下豪氣大發,歇息了大半年的熱血條件反射地沸騰起來,心想:看起來,他們不太相信姑奶奶我是宮本洋子,刻意要稱稱我的斤兩,正好,姑奶奶也借這個機會讓他們這幫喪心病狂的恐怖分子,好好地嚐嚐我們華夏女子特種兵的厲害。
“洋子,聽說你是日本最毒辣的三大女殺手之一,我很想見識見識,這樣吧,今天先讓我們匕首敢死隊的幾個優秀隊員領教一下你的功夫。”那女人陰惻惻地說完,目光轉向左小臂上的那隻大蜥蜴,柔聲道:“乖,小寶貝,別動哦,好戲馬上開始嘍。”
黃玫瑰睥睨著麵前的十個精壯漢子,見他們一色的亞洲人麵孔,從他們黝黑的膚色來看,應該都來自東南亞一帶的國家。
她把目光停在一個左邊臉頰有塊烏紫瘢疤的漢子身上,衝他撇撇嘴,眨巴眨巴眼睛,挑釁地微笑一下,隻見他眼睛猛地一瞪,鼻尖扭兩扭,臉頰的瘢痕抽動抽動,呀的一聲怒吼,右手揮起拳頭,猛虎似的撲近她跟前,拳頭還沒來得打出去,他的左臉頰就嗙地吃了她一記重拳,搖晃著一顆大腦袋,身子病病歪歪地朝一邊栽倒下去,半邊臉登時紅腫起來。
一個體壯力大又受過軍事訓練的漢子,剛一近身就給黃玫瑰一拳放倒在地下,旁觀眾人竟然連她是怎麼出手都沒看見,不由得齊齊睜圓雙眼,放大瞳孔。
“都愣著幹什麼?上。”
凱茜一揮大手,兩個漢子歪曲著嘴巴鼻子,奔黃玫瑰猛撲上去,黃玫瑰氣定神閑,不閃不避,待那兩個漢子撲攏近身前伸手可及之處時,左手拳頭倏地揮出,嗙地打中左前方一個家夥的鼻子後,閃電般縮手收拳,身子忽地半轉,右腳嗖的一聲彈起來,咣地踹在右前方的對手腹部上。
就那麼一個照麵,一雙健壯的漢子各自中招,一個手捂鮮血長流的鼻子,踉踉蹌蹌地倒退出去,另一個一交跌倒在地下,黃玫瑰並沒有此放過他,上前一步,一記右前踢奔他胸脯踢去,隻聽咣的一聲大響夾著喀喇一下骨骼碎裂聲,他往後翻了個滾,俯躺在那裏,雙手撐地,上身顫顫巍巍地挺起來,劇烈嚅動的嘴巴擠出一股稠糊的血沫,上身咚的一聲坍塌下去,腦袋一歪,四肢一伸,不動了。
那女人一雙三角眼陡然睜圓,顯然,黃玫瑰的身手令她有些吃驚。
“都給我上。”
作壁上觀的鬆本一揮大手。
與黃玫瑰對陣的漢子們紛紛撲上來,她秀目中殺光閃動,心裏陡然生出殺機,對方有意要試探她,看看她是不是真正的宮本洋子,而宮本洋子被稱為日本最毒辣的三大女殺手之,出手之狠毒,可想而知,看來她今天不大開殺戒,是很難蒙混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