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黑鷹騎士(1 / 2)

憲兵的到來,使得曹文榮不得不停了下來,一指女修士對為首的憲兵隊長道:“你們來得正好,這女人傷害本國舅,打傷我的護衛,行凶傷人,快將她給我拿下!”

憲兵隊長急步到了女修士身前,道:“膽大刁民,光天化日,膽敢傷害大國舅,還不摘下鬥笠,束手就擒!”

女修士冷啍一聲,道:“本修士行凶傷人,那曹文榮當街縱馬,賤踏人命,那又該當何罪?難道京城的治安就由得他人在街上縱馬嗎?”

憲兵隊長眉頭一皺,撇了曹文榮一眼,問道:“國舅爺!你縱馬了?”

曹文榮嘿嘿一笑,道:“劉隊長,你別聽她瞎說,本國舅一向本分,何時縱馬了?我騎馬在街上緩行,是這女人無故地將本國舅踹下馬來,還打傷我的手下,你看!”說著,一指滿地受傷的護衛,加了一句:“你可要為我們作主啊!”

瞧著曹文榮一臉的委屈樣,憲兵隊長氣得心裏直罵娘,恨不得拔出刀來一刀砍了他。

曹文榮是什麼人,京城之中誰人不知,若不是忌憚曹家勢力過於強大,憲兵局早就拿他問罪了!

憲兵隊長強壓怒氣,注視著女修士道:“修士!本隊長沒有看到國舅縱馬,隻看到你毆打國舅爺,打傷國舅爺的隨從,你有何話說?”

武天驕看不下去了,憲兵隊長顯然是不敢得罪曹文榮,明著包庇他,當下挺身而出,叫道:“我有話說!”

這時候,曹文榮等人才注意到周圍的人全散去了,唯獨一個少年人尚在觀望,沒有離去。

憲兵隊長瞅著武天驕,道:“你想說什麼?”

武天驕指著曹文榮道:“我親眼看見曹文榮當街縱馬,傷人無數,大人順這條街過去,到處可見被曹文榮縱馬踩死的人,大人不妨過去一瞧!”

嗬!憲兵隊長不敢相信地瞪著武天驕,想不到在京城之中,居然還有人不知死活地出來公然指證曹文榮,這是哪家的孩子?好大的膽子!

“小孩!你不要亂說話,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國舅踩死人了?你哪來的?”曹文榮喝道,言語中帶著威喝恐嚇之意。

武天驕麵雹懼色,翻著白眼調侃郎當地道:“本公子兩隻眼睛都看到了,國舅仗著人多勢眾,以眾欺寡,欺侮這位姐姐!”

曹文榮鼻孔中哼哼作聲,神情傲然,不屑地道:“是啊!本國舅就是縱馬踩死人了,你們待怎樣?抓我嗎?你們有那個膽嗎?”說著,昂首向天,趾高氣揚,狂妄的不可一世。

一旁的眾多憲兵見了麵麵相覷,誰也作聲不得。憲兵隊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冷哼一聲,瞅著武天驕喝道:“哪來的?叫什麼名字?”

武天驕愕然,想不到曹文榮如此的目中無人,氣焰囂張,飛揚跋扈,看來曹家的勢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但這個時候,他又不能退縮,索性豁出去了,一挺胸膛,理直氣壯地道:“武天驕,晉陽王府來的。”

晉陽王府?

聽到這話,不但憲兵隊長大吃一驚,曹文榮也是臉上變色,深感愕然。就連那女修士也感到意外,渾身巨震,鬥笠上的麵紗晃動,一對清澈秋水般的目光透過麵紗,驚奇地注視著武天驕。

“武天驕?”憲兵隊長叫了一句,上下打量了武天驕一會,若有所思地道:“你就是晉陽王府新來的私……三公子?”他並想說“私生子”,但話到口感覺不妥,連忙改口。

武天驕也不否認,道:“不錯!我就是武天驕!武家的私生子!”

嗤!曹文榮聽了嗤之以鼻,不以為然,如果來的是武天龍或者是武天虎,又或者是武家的任何一位小姐,他或許有所忌憚,但武天驕是一位私生子,庶出,那就沒有什麼擔心的了,就算打了他,武家也不會為他出頭的?

但武家就是武家,就算武天驕是私生子,曹文榮也不敢當著如此多的人,明目張膽地打他,辱了武家的顏麵,不過,曹文榮已經記下了武天驕,嘿嘿一笑道:“武天驕,私生子,本國舅記住了!”

這時,大街上傳來一陣如雷般的馬蹄聲,一隊騎兵如飛馳來,轉眼便已臨近跟前停下。馬上騎兵清一色的精壯漢子,黑色鎧甲,黑色披風,佩掛鞘刀,攜帶長槍,雖然隻有五十騎,其威勢卻不遜於千軍萬馬,說停就停,整齊劃一,顯得多麼的訓練有素,英勇善戰。

武天驕眼尖,一眼就看到這隊黑甲騎兵每人的胸前都別著一枚黑鷹圖形的徽章,不禁脫口說道:“黑鷹騎士!”

世人皆知,曹家掌握著一支精銳騎兵部隊“黑鷹騎士團”。黑鷹騎士團人數不多,僅有五千人,卻是曹家的中堅力量,每位黑鷹騎士都是經過錘煉,百裏挑一的勇武之士,絕對的效忠曹家,是曹家賴以爭霸的王牌軍,統領黑鷹騎士團正是曹太師最小的兒子曹文貴。他聽聞大哥在街上遇到麻煩,立刻率領五十黑鷹騎士趕來,真是兄弟齊心,其利斷金。